胖子趕緊話鋒一轉道:“開玩笑,開玩笑,你接著說你的……!”
喬楓先是對我千恩萬謝了一番,最後講到六爺已經離奇死亡了,我這才心中坦然。
“木大師,你可是不知道啊,六爺的葬禮根本就沒幾個人去,我如果不是因為生意上還有許多尾款沒有結清,我特孃的也不敢去。”
“滿地的帶血指甲,以及那蠕動的小白蟲,可惡心死我了,我到現在還只吃素,不吃肉呢!”
我揮了揮手,阻止了喬楓繼續說下去。
我雖然沒有見到當時的場景,但我就算腦補也能腦補出來那場面是有多麼的噁心至極。
“行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你說說這次的來意吧……!”
喬楓這才點頭道:“行!”
說完衝著在棺材鋪站著的男子道:“張揚,你特孃的還是不是個男人,你過來,讓木大師看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上次比你還嚴重就是木大師給整好的,你再不過來的話,可別怪我不幫你了……!”
喬楓的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那男子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我的跟前。
“還愣著幹蛋呢?把墨鏡摘了啊,怕啥,你現在就是病人,而你面前坐著的都是教授,專家,明白嗎?”
男子顫巍巍地摘掉了臉上的墨鏡之後,我愣住了。
而一旁的胖子則是猛的倒吸了口涼氣,嘴中吐出了兩個字:“乖乖!”
就連冷月如都坐直了身體,雙目如電的看著男子的臉上。
男子的瞳孔此刻呈現一種寒冷的氣息,在眼皮的四周出現了道道血絲。
佈滿了眼睛的周圍,看起來特別地嚇人!
這種狀況我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我問:“你眼睛有什麼不適嗎?”
男子道:“瞳孔發冷,我看你們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我的整張臉發燒,特別是眼睛的周圍有一種十分灼熱的感覺。”
我伸手一摸一觸碰男子的臉,只覺得冰寒刺骨,那感覺就像是從太平間的冷凍室內推出來的屍體一樣。
男子也因為我的觸碰,身體猛然間朝著後面退了一步,嘴中就讓說了句:“好燙!”
“這……?”我轉頭看向了一邊的冷月如。
後者也是微蹙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旁的喬楓道:“這位是我一生意夥伴老總的兒子,今年快三十了,現在是那下窪商務酒店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