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細弱蚊蠅的聲音從女人的嘴中傳出。
“相公,你是在叫我嗎?”
“娘子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唯有一死為止,還請相公不要再勸……”
這是夢嗎?
顯然不是。
那我為什麼會再一次出現夢中的景色?
並且這一次女人的聲音赫然是冷月如的聲音。
我縱然內心知道對方有可能就是那靈體的本尊如煙,但我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別,別跳……”
女子就站在那懸崖邊上,身體微側,一隻手輕掩嘴巴,再次說出的話語竟然有些哽咽。
“相公……”
“此生無法做夫妻,來生願做比翼鳥。”
“你可願,與我一同奔赴奈何橋,去追尋那彼岸之花?”
女子的聲音猶如一種魔力一樣,忽然感覺自己內心沒由來的一陣疼痛。
我伸手想要去觸碰這鳳冠霞帔之女,想要去撥開她臉前的朦朧。
去看了一看此女是不是真的是冷月如,看看我是不是中了幻術之類的秘法。
“月如,是你嗎?”
我帶著疑惑的聲音緩緩地朝著對方走去,但那新娘卻不在回答我的任何言語。
而是一直重複著那兩句話。
“此生無法做夫妻,來生願做比翼鳥。”
“你,可願,與我一同奔赴奈何橋,去追尋那彼岸之花?”
“相公……”
就在我即將觸碰到眼前女人的時候,女人的雙眼,露出了一抹決絕。
那朦朧的面孔看著我,身體輕輕地向後仰去,那動作就像是放慢了十多倍的電影老膠片一樣。
而就在她身影向後仰去的一瞬間,冷月如的面孔清晰地對映在我的臉上。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慘笑,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麼,也好像是想告訴我些什麼。
我想要奔跑向前,抓住對方,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禁錮了一樣,無論如何也不能動彈分毫。
“月如,不要…………”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撕裂了一樣,我吐出的話語,則是被一把散發著黑霧的長刀給阻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