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日冕,上前檢視冷月如怎麼樣了。
結果手還沒觸碰到冷月如的時候,後者一抬手道:“不要碰我,就呆在原地不要動,陣法一停咱們就可以出去了……!”
說完,冷月如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雙手疊加在丹田位置,緩緩的呼吸吐納。
像這種打坐,我親眼見過的是有道士與電視劇裡面出現過。
如此正式的打坐療傷我還是第一次見。
也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冷月如便直接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此時我們腳下的地面以一種極為緩慢,不仔細去感受都感受不到的速度在逐漸地移動著。
但因為四周的牆壁也同樣在移動著,所以根本就感受不到腳下的移動。
我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日冕,開啟了書包往他跟前扔了塊壓縮餅乾。
隨後坐在了地上,把揹包中的零食等物,全部掏了出來。
本來我們所剩食物就已經不多了,現在有了日冕揹包的補充,自然就夠吃的了。
冷月如是在一個時辰之後醒過來的,當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張口問道:“你一個黑袍降頭師,來這裡幹什麼,有什麼目的?”
日冕哼了一聲:“我……”
“你可以選擇騙我,但你要知道,我穿梭各大古墓的時候,你或許還不知道墓為何物呢?”
雖然我手電已經換了一塊電池,也一直開著,但此時的冷月如那雙血紅的雙眸則是沒有絲毫下去的趨勢。
日冕的確是個硬骨頭,當冷月如準備用黑金古刀挑了他手筋的時候,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就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煩了,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月如,你這樣不行,這傢伙就是茅坑裡的石頭是又臭又硬,你用黑金古刀簡直是對那把刀的侮辱!”
說著我皺著眉頭看著日冕道:“日冕,你說鬥法鬥法,你不行,幹活你也不行。”
“幹啥啥不行,陰人第一名,咱們好歹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不管你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你是不是答應過我,要幫我把這玩意給整掉的?”
我抬了抬自己的手指,那第六根手指頭此刻已經基本上算是徹底地成型了。
如果按照既有的說法,接下來便是吸收我全身上下的精血為己用了。
日冕依舊是一聲不吭的看著我,我指了指對方道:“日冕,你都現在這個逼樣了,你覺得你留著那些秘密有用嗎?別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有那麼難嗎?”
“我跟你保證,只要你告訴我事情的始末,不管咱們之間有什麼矛盾,你是怎麼坑害我的,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但你也要從此退出陰人圈,你看行不?”
我覺得我說話已經夠委婉的了,也足夠尊重對方的了。
但日冕的眼神,看我就像是看一個傻逼一樣,我頓時不能忍了。
這次我沒有打他,而是伸手一指日冕道:“月如,我徹底沒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此時我已經算是半放棄了,這鳳凰蛋也算是找到了,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