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冕,你大爺的,我看你往哪裡跑……。”
我衝著外面的日冕喊了一聲,比冷月如還要快上一步跑出了這裡。
日冕也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間出現在他的面前,神色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
但就在我即將要跑到他跟前的時候,日冕竟然雙眼一眯,冷著眼睛看著我。
當我感受到危機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見一道黑影帶著惡臭,朝著我的臉上便衝了過來。
“嗖!”
“啊……!”
就在我剛把雙手護住腦袋的時候,一聲慘叫從日冕的口中傳出。
我抬頭一看,那團朝我甩過來的黑色物體,竟然是一隻渾身上下長滿了毒瘡的蟾蜍。
此時那蟾蜍被黑金古刀給通體穿透,一起紮在了日冕的肩胛骨的位置。
此時的日冕滿頭大汗的看著我們,嘴唇逐漸發紫,雙眼發黑,身體在輕微的哆嗦著。
他的身體已經被黑金古刀給死死的釘在了那山體之上。
因為那毒蟾蜍的緣故,直接導致本來是準備給我下降頭的東西,現在因為自己受了傷,那蟾蜍身體內的黑紫色汁液全部浸透到了日冕的身體當中!
此時我對眼前的日冕是一點也不同情,像他這樣不講一點江湖規矩的人,死了也活該。
我上前二話不說便把日冕背上的揹包給摘了下來。
開啟一看,裡面有繩索,丹爐,換洗衣服,還有吃的喝的,雖然不多,但一個人吃則是綽綽有餘了。
我是氣不打一處來啊,伸手一指日冕道:“現在老子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顧佑的死也特麼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日冕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顯然此時的他正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我冷笑一聲,鄙夷的看了一眼日冕道:“活該,這就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好好,慢慢享受吧!”
說完,我不在搭理日冕,而是轉身朝著身後看去。
這個洞穴是天然形成的一個洞穴,但剛才我們來的那條通道是後來人為修建的。
整個洞穴的空間不大,只有不到一百平方的樣子,最為醒目的便是冷月如口中的這顆長生青銅樹了。
長生青銅樹,目測有數丈之高,底座的位置,看不到根莖,但地面之上的粗細則是十分的粗壯,最起碼我們三人手拉手抱在一起不一定能保住這顆樹的底端。
從樹體到枝幹,再到最上方的枝丫,每個分叉都雕刻有花卉,鳥蟲,兇獸,人物,懸梯,神靈,以及我無法分辨的圖案。
而在整顆青銅樹的四周,則是被圍了起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地面之上散發出來。
有如此濃重的血腥味道,可見這地方到底流了多少鮮血,以及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