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小心……!”
因為我們距離冷月如的方向已經比較遠了,所以視角的原因看得也就比較寬廣。
在么妹還沒有說完那句話的時候, 我便看到一隻巨大的黑色千足蜈蚣從背後朝著冷月如快速地移動了過去。
我喊出小心二字的時候,那千足蜈蚣的大嘴已經是距離冷月如不足三米了。
倒不是說冷月如很菜,而是進入到這裡之後,都沒有任何的危險。
加上剛才么妹的話,直接把大家的注意力給轉移走了,這才讓冷月如出現了紕漏。
當然這並不是說么妹就是故意的,而是巧合而已。
要說是從小練武出身的川妹子,冷月如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在我喊完之後,她連頭都沒有扭,只是身體猛然彎腰。
把手中的丹爐放到了王座之上後,身體以一個極其不規則的狀態,躲過了那千足蜈蚣的凌空一大嘴巴。
“鏗!”
躲避之後的冷月如反手就是一刀砍在了那渾身漆黑的千足大蜈蚣的身上。
可是這次無往不利的黑金古刀,竟然沒有在這黑色的大蜈蚣身上砍出傷口,反而濺射而起許多的火星子。
我摟著么妹躲藏到了一處棺木的身後,這種戰鬥根本也不是我們能參與的。
只見冷月如是上下翻飛,與那千足大蜈蚣斗的是你來我往,兩者之間竟然沒有奈何對方分毫。
因為千足蜈蚣體型巨大,幾番下來,那粗大的尾巴已經砸壞了好幾口棺材了。
等等,尾巴?
這千足大蜈蚣尾巴上為什麼沒有鐵鏈鎖著?
“木陽哥哥,你快看,那椅子上的丹爐怎麼不見了?”
我被么妹這麼提醒,目光聚焦在了王座之上,果然,剛才冷如煙放在椅子上的丹爐不見了。
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日冕,因為我們從死門出來的時候,冷月如就已經說了,日冕早就在我們進來之前進來了。
而我們在進來之後,幾乎大致都看了一遍,並沒有太多藏人的地方。
我拿著手電筒朝著那王座之上的地方照去,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緩緩的往上爬動。
“么妹,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