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冷月如還會像之前那樣,直接不搭理我,然後做自己的事情。
卻沒想到冷月如竟然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把丹爐放到了自己的跟前。
隨後解釋道:“我雖然並不會這觀靈術,但它與我們九龍秘衛的另一種術法有些相似的點,所以知道也不足為奇。”
“就像,我雖然知道你是做棺材的,但棺材的妙用,其中的原理是什麼,不也一樣不清楚,甚至讓你自己說,你自己都不一定能真的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吧?”
嗨!
我被冷月如的解釋給整得竟然無力反駁,以前怎麼沒見對方這麼能言善辯啊!
冷月如說完便不再說話了,而是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丹爐,研究著什麼。
“月如,你在這看著么妹吧,我去四周看看!”
“嗯!”
後者連頭都沒抬,而是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觀察那丹爐上面。
我不知道這冷月如到底是要幹什麼,但我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是要幹什麼。
我並沒有一個一個地去觀察棺材,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那密密麻麻的壁畫。
有關於我第六根手指頭的事情,先拋卻不談。
現在最主要,也是最要緊的事情便是找到有關鳳凰蛋的線索,我可不認為那鳳凰蛋是在那丹爐之中。
因為韓老已經明確地告訴了我,那鳳凰蛋是七彩大公雞下的蛋。
最大的可能便是在我腦袋上面那副懸空棺材之上,亦或者是那如煙的本體身上。
我一幅一幅地看了過去,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我腦海中的畫面已經能串聯成一副動畫片了。
看到最後我,我眼睛都有些花了,所以已沒有找到關於鳳凰蛋的線索。
只有一幅畫上面還能勉強與鳳凰蛋產生一絲的關係。
那是一幅祭天的圖片,一隻大公雞站在山巔之上。
身後則是文武百官,而在文武百官前面站著的則是手持煉丹爐的黑袍青年。
在黑袍青年的身邊是身穿龍袍的皇帝。
但這是宋朝那一位皇帝,畫面上卻沒有給出一個相應的答案。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壁畫上面沒有黑袍青年的人,描繪的大多數都是挖墳掘墓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