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對他的最高評價了,把殺敵的陣法運用到古墓當中,用陰兵催動陣法,來達到迷惑敵人的行為。
如果我不是有犀牛角在手,恐怕這次真的就要折在這裡了。
我們三人要說誰一點事情沒有,那當屬冷如月了。
只見冷如月嘴角輕揚,伸手一咬自己的指尖,把手中的鮮血直接塗抹在了那黑金古刀之上。
隨即刀鋒指著那鎧甲士兵,低聲自語了幾句。
冷如月的這幾句話,很是晦澀難懂,就如同我最初安葬鬼臉天娥小女孩的時候,進行的那場儀式時說的咒語一樣。
只見那鎧甲士兵眉頭一皺,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可還沒等動手呢,冷月如的一個刀花,直接敲掉了鎧甲士兵的寶劍。
那黑金古刀則是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只需輕輕一動,他便身首異處。
那鎧甲士兵此刻臉色也是猛然一變,但緊接著我手中忽然感到灼燒感,低頭一看,犀牛角赫然已經是燃燒到底。
我鬆開了犀牛角,在犀牛角掉落在地上燃燒成灰的時候,我看到了那鎧甲士兵從身上拿出了一枚長方形的東西,具體為何物我已經是看不到了。
“么妹你沒事吧?”
我趕忙扶起了蹲在地上的么妹,掏出了一次性衛生紙給么妹擦拭溢位來的鮮血。
她臉色有些蒼白,衝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
此時我只能看見冷月如的黑金古刀在半空中舉著,口中說著我聽不懂的咒語。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九龍秘衛居然能跟陰兵交流,不愧是穿梭各種墓地之人啊。
也就一二十秒鐘的樣子,冷月如便收回了黑金古刀,轉頭衝著我道:“等著吧,門馬上就開。”
也就她話音剛落地沒有兩分鐘呢,便聽見了一聲轟隆隆的聲音,我們面前的牆壁肉眼可見地往左邊緩緩地移動了起來。
從而露出了後面的通道,後面只有一條不到五米的短小通道,我拿手電筒一照,甚至能看到後面的樓梯。
顯然這裡便已經是出口了,我抬手衝冷月如伸出了大拇指:“這墓地之中還屬九龍秘衛為王啊!”
說著,我笑呵呵地拉著么妹便朝前走去。
冷月如則是走在最後,當出了這扇門的時候,她停下說了一聲‘咒語’這才跟著我們一同踏上了那只有九階臺階的樓梯!
我站在其中一節臺階上面轉身往後看去,後面的石門之上刻著一個死字。
“果然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傳說中的帝王陵也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