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邊往前挪動,一邊左手捏訣,一點點地推演。
雖然我知道我的正前方有岔口,但我並沒有直接選擇茫然闖入,而是跟隨我倒推的方式,跟著羅盤指標的方位走。
如果真要把九宮八卦比作一件物件的話,那它就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羅盤,並且還是可旋轉的。
剛才腳下的輕微顫抖,已經很好地證明了此地正是活陣,最起碼算是半活陣,至於多久變換一次,這個還不知曉。
我低著頭,左手拿羅盤,右手在三根手指上來回地演算,把演算得出的結論反饋到羅盤之上,從而調整身體的姿勢。
但那缺口的位置,則是一直保持在與指標相同的正南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悶頭走出的時候,一頭撞在了一處軟綿綿的東西之上。
一抬頭,冷月如正在生門的通道口準備往裡走呢。
我看她正用手揉著自己的胸.口,見我出來臉上頓時一喜,但這種喜悅很快便被她壓制下去了。
“誰讓你進來的?不想活了啊?趕緊出去……!”
我沒好氣的喊了一聲,隨即把她直接推了出去,當看到外面的么妹的時候。
我知道,我成功了,雖然這種成功對於真的會推演之人簡直是小兒科,但最起碼代表我的方向是對的。
這時,么妹走上前來道:“木陽哥哥,你怎麼去那麼長時間啊,剛才月如姐姐都急壞了,正準備進去找你呢,我們……”
“么妹……!”冷月如及時的制止了么妹準備說下去的話。
聞言,我一看手上的手錶,這才發現我這一去竟然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清晨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要在最少七天內趕回津市,否則胖子危矣。
我抬頭看了看背對著我的冷如月,頓時感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我剛才訓斥她完全是心裡話,也沒想那麼多。
只知道她對九宮八卦不甚瞭解,進入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化了的陣法必死無疑啊。
我對么妹尷尬地笑了一下。
轉頭看向了背對著我的冷月如:“那個,月如啊,剛才我……!”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