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這般場景,既是在情理之中,也是在我預料之外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日冕是真的厲害!
雖然他身上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傷。
但光看他腳下的那條死去的千足蜈蚣就能證明他的實力有多硬了。
最起碼這點,我是光腳都比不上人家的。
日冕此時正癱坐在一處廢墟之上,千足蜈蚣的破壞力不可謂不大。
兩側的房屋已經有好幾間倒塌了,那官道兩旁的人魚柱子也摔斷了好幾節。
我走上前,蹲在日冕的身邊檢查傷口,之前給他纏的繃帶此時已經全是血跡了。
這幸虧是整個山洞之中有許許多多的人魚燈,燈光雖然不能說宛如白晝。
但近距離的情況最起碼是不需要用手電了。
么妹蹲下來幫我給日冕處理傷口,而冷月如則是直接跳到了那千足蜈蚣的背上,朝著前方走去。
“顧佑死了,現在你高興了?”
我一邊給日冕處理傷口,一邊抱怨日冕,雖然我知道這可能跟日冕的關係並不大。
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在我的跟前被一隻畜生給嘎嘣脆了,那視覺上的衝擊力還是蠻大的。
日冕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死了更好,死了咱們大家的麻煩便少了很多!”
“怎麼,你都這個樣子了,嘴巴怎麼還這麼臭呢?”
“你們倆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
么妹用手中的碘伏給日冕的額頭上擦拭。
小嘴微張道:“日冕前輩,咱們不管之前怎麼樣,最起碼這次下墓咱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或許,你有自己的打算,但如今顧佑已經死了,你難道還不解釋一下在那座廟中發生的事情嗎?”
日冕撥出了一口濁氣低聲道:“我要是說著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你們肯定不信,但那個女人以及那人皮猴子就是他引出來的。”
“動機呢?”
我用剪刀把紗布剪斷,一屁股坐在了一邊,也不管那千足蜈蚣的大腦袋就在我兩三米開外的地方了。
日冕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跟我要了根菸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