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么妹的肯定之後,我這才往後蜷縮了下身子,但眼睛還是看著么妹。
只見么妹輕輕一跳,便抓住了洞口,還沒等我伸手去拉她呢,她便直接爬了上來。
上來之後,么妹衝我微微一笑:“木陽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可是從山裡長大的,這點小事根本就難不倒我!”
至於後面那兩位,我根本就沒有去拉,也不想去拉。
除了日冕因為有傷在身,差一點摔下去之外,大家都有驚無險地爬了進來。
這個盜洞,剛才在外面看的時候有些稍微往上傾斜。
等我們繼續前行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的盜洞赫然是持續性地往下傾斜。
我都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感覺自己的雙腿,兩個胳膊肘子都出現了麻木般的疼痛。
這條逐漸往下的盜洞,太長太深了,彷彿沒有盡頭一樣,我低頭一看手錶,都已經下午五點半了。
我們竟然在這種地方耗費了那麼多的時間,我此時是又累又餓,困倒是不困,但就想停下來休息。
當我們真正爬出這個盜洞的時候,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終於出來了!”
我們出現的地方,看起來不再是山洞,而是一間由青磚砌成的房間。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等身後三人全部都從盜洞出來的時候一個個也都好不到哪裡去。
么妹稍微好那麼一丟丟,這都要歸功於她從小就生活在山中。
而最不濟的還屬日冕,我看到日冕這個樣子,心想,你都這樣了,就不能再使壞心思了吧!
當然關於降頭術的神秘莫測,在這個時候,顯然日冕是不會輕易地對別人用的。
畢竟現在我們基本上可以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
我用手電筒在屋內照了一圈,隨後才放下了手電筒,掏出水壺就大口喝了兩口。
隨後給么妹開啟了一瓶礦泉水,這種瓶裝的礦泉水根本也就沒有幾瓶。
么妹接過水,喝了兩口之後說道:“木陽哥哥,我能感覺到這裡面的陰氣比外面要重得多,你們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