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一步步走到日冕跟前的時候,才發現日冕有那麼一點呼吸。
“他沒死,咱們要給他包紮一下!”
說著,我就準備去把日冕的身體放到地上,可我手剛一觸碰到日冕的時候。
後者直接伸出手摳住了我的脖子!
日冕來這麼一出,我也沒有想到,有心想要罵他,可對方的手就像是老虎鉗子一樣。
還好顧佑趕緊上前幫忙,否則,我可能就要成為對方的手下亡魂了。
當顧佑把日冕的手掰開後,他算是徹底地昏迷了過去。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日冕,本想上去踹兩腳呢,但一想算了,畢竟他這個樣子,我還是有責任的。
我給日冕包紮傷口,顧佑則是去想辦法生火去了。
當一切都忙活完之後,基本上都半中午了,我們分別把自己的衣服都用火給烘乾,然後又吃了點帶的乾糧。
日冕醒來的時候,是在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他的身體顯然有些虛弱,身上纏了許多的紗布。
我看他醒了過來,遞給他一塊牛肉乾道:“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你這樣子還能不能行了,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告訴我們一些有用的訊息,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日冕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覺得沒了我你們能擺脫這七十二座古墓群嗎?”
“你什麼意思?我們又不是來盜墓的,找到東西就走,對了,還有把手中的這玩意給去掉。”
我右手上的那根小手指頭此時已經長成了猶如小孩一般粗細了,照這個程度下去,不出一個月便能徹底成型了。
日冕口中嘎嘣咬著牛肉乾,看了眼還在睡覺的顧佑與么妹道:“別的不說,你確定你要帶著這個制符師?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麼?”
“行了啊,咱有事說事,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挑撥離間呢?”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感覺自己能行嗎?反正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只要我的兩件事情辦了,我就離開走,這下墓的事情特孃的就不是我該乾的活!”
說著,我從揹包裡面翻出了我自己的一套衣服,直接扔給了日冕。
“咱們仨沒人的揹包裡面都有一套衣服,你的揹包丟了,我的你將就著穿,咱們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你如果可以的話,待會我就把他們喊醒,咱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