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孃的狗屁,臭小子,別胡說八道……!”
日冕直接破口大罵,伸手一指顧佑道:“老子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你居然在這誣陷老子,你這是在找死!”
顧佑咳嗽兩聲,直接吐了一口血沫子,同時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神符……!”
顧佑單手捏訣,口中低喝,手中的符篆朝著日冕一丟。
那看起來軟綿綿的符紙,在顧佑的甩出之下,像一團小火焰一樣朝著日冕便飛了出去。
而對面的日冕像是很害怕明火一樣,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同時袖口一抬幾條毒蟲便從他的身上爬了出來。
我見狀,想也不想的從身上掏出了一顆驅煞丹,用手一捏,直接朝著前方撒了出去。
要說這驅煞丹,對付這種毒物是有一定的作用,但卻不能殺死。
岐黃門作為上古門派,縱然是落寞得不行了,可這煉丹之術,卻是無人能比!
“木陽,你幹什麼?”
我雖然幫顧佑解了圍,但卻沒有與他靠得太近。
而是站在了顧佑不遠的位置,我們三人的位置像是一個直角三角形,而我要防備的自然是黑袍降頭師日冕。
我衝著日冕冷笑一聲道:“我幹什麼?老子還想問你幹什麼呢……!”
“先不說你趁大家睡著之後,直接捲鋪蓋走人!”
“就說你在驅蟲粉末中夾了山茄花粉末,是什麼意思?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的話直接讓日冕愣在了原地問道:“什麼?我帳篷不見了?我的揹包,東西可都在裡面呢!”
聞聽此言我鄙夷的看著日冕道:“行,你就給老子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說著我把目光移向了顧佑道:“顧佑,你是韓老安排給我的人,在忠誠度上,我對你沒有一點的懷疑,現在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日冕想要害我們的!”
顧佑的目光在我與么妹的身上掃了兩下,隨後擦了擦嘴角道:“本來我正睡覺呢,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嘈雜之聲,等我起身的時候,廟宇的大門便被關上了!”
“我看你與何小姐都在睡覺,便一個人跑了出去,剛開啟門的時候,剛好看見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