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黑袍日冕呢?
想到這,我直接拉開了帳篷,整個腦袋探了出去。
屋內雖然很是黑暗,但因為顧佑之前扔在地上的那幾張熒光符,雖然現在不怎麼明亮了。
但我帳篷的兩邊還是能看清楚的。
我的左邊是么妹的帳篷,而顧佑的帳篷則是在我的正對面,黑袍日冕的帳篷則是在顧佑與么妹斜後方。
因為剛才我光顧著檢視么妹與顧佑的帳篷了,忽略了他們後面日冕的帳篷。
我直接爬出了帳篷往前走了兩步,地上只剩下了帳篷的痕跡,而日冕已經不見了!
果然!
剛才不是我忽略了日冕,而是他在我睡下的時候跑了!
我看向廟門的時候,發現廟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給關上了,此時只開了一道小小的裂縫。
一道幾乎微弱到可以不及的月光灑落到地面之上。
黑袍為什麼要跑?
顧佑幹什麼去了?
懷著這兩大疑問,我本想衝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這才想起么妹還在睡覺。
便直接開啟了么妹的帳篷,看了看熟睡中的么妹。
我先是伸出手在么妹的鼻尖處探了探一下他的呼吸。
隨後又摸了摸她的額頭。
么妹的燒已經退掉了,但她為什麼睡得如此香甜。
我皺了下眉頭,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要知道雖然么妹發燒了,但么妹可是土生土長的山裡姑娘,不說豺狼虎豹都見過吧,但也不至於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睡得如此之香。
甚至全程身體連動都沒有絲毫的動過,我怎麼把她放到墊子上是什麼樣,她現在就是什麼樣。
這完全不可能,更有點不符合常理。
在什麼情況下才能讓一個人睡得如此香甜,又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呢?
思來想去,我只能想到一點,那就是昏迷!
么妹呼吸平緩,身體也從未有過任何的移動,並且燒已經退了,所以跟‘人為’的因素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