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兄弟兩人這個時候,竟然異口同聲的制止了我。
方浩的語氣顯然要誠懇一點,而方世傑自然是想讓我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我看著方浩道:“你們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忙,而是他這個態度讓人很是反感,你們要知道,現在除了我,誰來也救不了你們!”
“所以,你們最好勸勸他對我的態度好點,我不欠他的,還有,我需要他向我道歉,誰讓他侮辱我呢?”
說完我蹲下身子與黑煞保持在了同一個高度,目光平靜的凝視著對方。
“黑煞,我從你的眼神中能看到對我的恐懼,但更多的則是不服氣,我就想問你一句話!”
“承認別人比你厲害很難嗎……?”
說完這句話後,我直接站起來道:“我現在需要知道兩件事情!”
“日冕!”
我話剛說完,蹲在地上的黑煞就直接開了口。
我愣了一下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叫日冕,我為我之前對你的態度道歉,你現在滿意了?”
“日冕,日冕,很符合你的氣質嗎!”
我呵呵一笑道:“你的道歉我接受了,雖然你並不是那麼的服氣,但這些不重要,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給你一個公平挑戰我的機會。”
“你年紀比我大,所以我不會欺負你,我會讓你先手,怎麼樣?我夠尊老愛幼了吧?”
“這,是你說的!”
黑煞日冕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就算是方氏兩兄弟也能感受到他此刻對於我的憤怒!
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對我的厭惡以及憤怒是從何而來。
但是想來必然是與我那棺山太保的身份脫不了干係。
我欣然一笑道:“我太保一職從來不口出狂言,但凡出了狂言,那也是有出狂言的實力!”
說完我不再理會日冕,而是看了看屋內的三人。
最後沉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雖然陳發那個人也與畫卷有染,但我並不喜歡此人,天生反骨之人,對這次的行動有影響!”
“我現在需要確定兩件事情,第一就是,這幅畫卷的來歷,或者說你黑煞大人是從何處得來?”
“如果可以的話,咱們要到你得到這幅畫的原始之地進行陣法佈置!”
聞言,方氏兩兄弟也把目光集體的看向了黑煞日冕的身上。
“黑煞先生,都這個時候了,沒什麼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