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陽,別說哥哥我不夠兄弟啊!”
“就在剛剛六爺的私人保鏢,黑煞先生可是在圈子內,有意無意的下達了,要廢掉你的意思,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有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我算定了現在是法制社會,在這件事情上,不會有人輕易敢動我。
看來我還是太過年輕了,做事情有點草率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我不知道黑煞這個黑袍降頭師,或者六爺出了多少錢。
但現在的問題是不管多少錢,貌似在他們這種人的手中,好像都不是什麼大事。
而透過這件事情,也側面地反映了某些事情。
我的出現,或者說我的能力,導致了某些人的利益受到了某種威脅,所以才有人要廢掉我。
這裡的廢掉,我知道肯定不是以弄死我為主,不然喬楓就不會用廢這個詞語了。
我閉上了眼睛,不停地讓自己的大腦高速地運轉著。
這麼著急要搞我,顯然我這一趟面見六爺之行,並沒有白費,本來我還懷疑這件事情是方浩搞的鬼。
但現在既然你們直接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這方浩的嫌疑自然少了很多。
雖然方浩與這幅畫卷有關,但與現在我的處境相比起來,顯然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我直接喊么妹上來,喬楓已經把訊息傳了過來,天知道那幫亡命之徒什麼時候,會過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腳底抹油開溜最好。
么妹下來的時候,眼睛還迷迷糊糊的呢,看樣子是剛剛睡下沒多久,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
我一把拉住了么妹的手腕道:“出了點事情,跟哥哥走!”
么妹是單純,但卻不傻,反而冰雪聰明,聽我這麼一說,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我都沒來得及拿別的東西,而是直接抄起我的鎮棺尺出了門。
這玩意對付活人自然不如搬磚好使,但那確是我家傳之物,自然要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巧,我剛把門給關上,便看到遠處有幾個車大燈,衝著我這邊閃爍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