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的赤紅雙眼,把一旁的方浩給嚇的不輕。
我抓住了方浩的手腕道:“怕什麼,你堂哥都這樣了,有什麼好怕的,閉上眼睛,不管感受到什麼都不用睜開眼睛。”
“至於你心中的任何疑問,我都會在你堂哥醒來後,一一告訴你,你切記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睜開眼睛,不然你哥哥就死翹翹了!”
方浩皺著眉頭,緊咬牙關道:“木少爺,我準備好了,你們開始吧,我保證不會睜開眼睛!”
“面部放鬆,你皺著眉頭我怎麼動手?”
“嗯哼?”方浩嗯了一聲。
我在一旁道:“放心,有我在這,你怕個毛線!”
就在方浩把皺緊的眉頭緩緩舒展開的時候,我都沒看清冷月如的動作,後者就已經在方浩的額頭上取下了一滴眉心止血。
隨後她用同樣的手法,在方世傑的額頭上開了一道細微之極的口子,把方浩的眉心之血摁在了方浩的腦門之上。
整個過程斷斷續續的持續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冷月如的額頭上不斷的往下滴著香汗。
而方浩則已經是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終於在最後一次取血的時候,冷月如輕聲道:“差不多了……!”
“咣!”
方浩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直接摔在了地上,這時才緩緩的掙開了眼睛。
他的嘴唇都發白了,這是精氣神丟失過多的症狀,沒個十天八月崩想恢復過來了。
我掏出桌子上的抽紙想要給冷月如擦汗,但卻被後者給接了過去,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擦,便轉身出了屋子。
同時伸手把牆上的那副畫給摘了下來。
我扶起了化作一灘爛泥的方浩走了出去,整個大別墅,這時就剩下門口站著的兩位伺候方世傑的人了。
我把方浩放到了沙發上,隨後目光看向了冷月如道:“現在這幅畫怎麼處理?”
沒想到冷月如直接把畫往桌子上一放道:“燒是肯定不行的,你這邊把畫燒了,那邊方世傑就會直接腦死亡死掉。”
“我要離開了,你讓死胖子給我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山陽市……!”
我沉默了片刻問道:“跟這個有關係?”
“差不多,總之就算沒有這件事情,我也會去一趟的,只不過在早晚的問題!”
說著冷月如站了起來:“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等我忙完的時候,或許會回來找你。”
我點頭說:“那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