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餓了就自己先叫外賣,你自己做也行,樓上什麼都有,菜市場你不知道在哪裡,叫外賣……!”
“外賣,外賣,外賣,你自己一個人吃外賣吃習慣了吧?”冷月如插嘴道。
“呵呵,這不是怕么妹不習慣嗎……”
安排好么妹之後,我便直接給方浩打了個電話。
也就二十來分鐘,方浩便直開車前來接上我跟冷月如返回了方世傑的家中。
一進客廳,方世傑便說:“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把那副畫給拿過來!”
只是方世傑剛離開沒兩分鐘便慌張到不行道:“木少爺,畫沒了……!”
什麼?
我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道:“什麼叫畫沒了?”
方浩而已是表情扭曲到了一起道:“我也不知道,我打電話問過傭人了,它們說,就把畫放在書房了啊,怎麼能找不到呢!”
冷月如在一旁問道:“你們老闆的房間在哪裡?”
我伸手一指:“跟我來,在這邊,你的意思是有人把畫有掛回去了?”
“不是有人掛回去了,是她自己回去的……”
我剛想說什麼呢,冷月如便直接一把推開了房門,只是在房門被推開的一剎那。
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那速度快到,僅僅在我的腦海中留下了一道紅色。
“看來沒錯了,就是她……!”
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在方世傑正對著的牆上,掛著一幅畫。
而這幅畫,材質,什麼的與剛才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此畫上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但衣服卻不是那件衣服了。
剛才看的時候,畫上的女人穿著的是一件紅色的漢服。
而現在竟然是一身的鳳冠霞帔,腦袋上還蓋著一個紅蓋頭,身體微微躬身,正對著方世傑的床鋪。
從她裸露出來的雙手來看,在女人的右手小拇指後面赫然多處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