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我剛一轉身的時候,冷月如就站在我的身後,距離我近在咫尺,不過手中則是沒有再拿著武器了。
我被她這種悄無聲息的行為給嚇了一跳,問道:“你走路為何沒有聲音?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冷月如道:“你知不知道,棺山一脈,頻繁接活是沒什麼好處的?”
我一愣,心想還有這說法?
但嘴上則是回答:“我知道啊,人家都找上門了,還是大半夜的,並且給予了豐厚的報仇,我總不能讓人家滾蛋吧?”
“再說了,這開門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你隨便吧!”
冷月如吐出四個字轉身就走:“我最多再在你這裡呆一天便會離開。”
“其實,沒什麼事情,你可以一直住這裡的,正好么妹也有個伴!”
“我有我的事情要忙,如果忙完了的話,我會回來找你的……”
“莫名其妙……!”
我有些搞不懂這冷月如今天怎麼神經兮兮的,但此時已經後半夜,我本來就沒有怎麼休息好。
冷月如也上樓了,我直接跳進了棺材睡了起來。
這睡棺材有一點逼床好的是,冬暖夏涼跟本用不著空調。
第二天一早,我跟么妹三人剛吃完早飯,方浩便開著一輛黑色的牧馬人過來了。
昨天另外那個人幾年並沒有來,方浩見到我的時候,很是客氣的遞上了一根菸道:“木少爺,工人馬上就來,我讓工人們給您換一扇上好的木門,您放心好了!”、
我轉身去櫃檯拿上羅盤,與鎮棺尺後,便跟著方浩離開了。
本來冷月如是想跟著一起去的,被我給攔下了。
“么妹人生地不熟的,你在這裡有個照應,畢竟你見多識廣嗎!”
冷月如今天穿的是么妹的衣服,本來她比么妹也高不了多少,所以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也不顯的不合身,反而透出了一股別樣的韻味。
方浩的老闆叫方世傑,是津市土生土長的津市人,因家中拆遷得到了很大一筆補償款,便在附近開發起了房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