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喬楓,早就提前安排人,在院子的四周佈置上了刷了銅漆的鏡子。
而棺材就在那,挖好的墳堆上方,用幾根木架子搭乘的簡易祭壇之上。
我手中拿著鎮棺尺,另一隻手拿著幾張符篆,這形式還是要走一下的。
“行了,老李還愣著幹嘛,又不是要煉你,看你什麼表情!”
老李面色有些略微的扭曲。
伸手指了指四面的銅鏡道:“這八面金甲都佈置上了,你還說不是要煉我?”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棺山太保,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這不是以防萬一,多一道保險嗎。”
“我說你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墨跡個啥呢,趕緊的!”
老李這才慢騰騰的爬上了棺材,雙腿盤膝坐在了上面。
“多久完事啊?”
“草!那麼多廢話,最後一哆嗦了,木大師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就完事了,那裡那麼多的廢話。”
喬楓大吼道:“惹怒了老子,先把你個老不死的給埋了,讓你還算計別人。”
老李吃不吃這套,我不清楚。
但喬楓的話,還是相當的管用的。
我掏出一個行動式的小型香爐,擺放在了老李的跟前。
同時往上插了一根漆黑色的香。
用打火機點著後對老李說:“用不了多少時間,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完事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壓棺儀式便結束了!”
聞言,老李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稍作休息,也不在說話了。
我則是一手拿著鎮棺尺,一手拿著符篆,朝著半空中甩了過去。
在甩出去的時候,那符篆直接自燃了起來。
同時我也開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布壇,下葬!
我右手掐住棺山風水訣,左手把鎮棺尺豎起放到眉心處。
手訣摁在鎮棺尺上,隨後,嘴巴微張。
唸叨了幾句晦澀難懂。
就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什麼意思的咒語。
但這是規矩!
是每一位棺山派之人,第一次布壇下葬都必須進行的一項儀式。
棺山一派,歷經數千年。
中間幾經變革,加上斷層的出現,才有了今天這般樣子。
在爺爺死之前的幾天,他就跟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