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希望我醒來的時候,面前與燒雞跟兩瓶勇闖天涯啊,否則,我生起氣來,連我自己都怕!”
話音剛落,還不等我繼續詢問蘇道長這裡面的箇中緣由呢,便聽見他那震天響的呼嚕聲便已經傳遍了整個鋪子。
我看了看依然在燃燒的蠟燭,徑直來到而來門口,卻沒看到那紅布小人別蘇道長給扔到了哪裡。
隨即,關上了店鋪的大門,吹滅蠟燭,熄燈,上樓。
只不過我躺在樓上的床上面,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今天這蘇道長給我帶來的一系列手段,讓我不得不從新審視他了。
如果蘇道長真的就是岐黃門中不學無術之人的話。
那麼他又怎麼會這些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手法?
而且看起來,他雖然神經兮兮的。
但很顯然身上的本事不止這一點。
那為什麼他還要主動過來刨活?
並且還輸的那麼難看呢?
這根本就說不通。
更重要的是他輸了,竟然不灰溜溜的離開。
反而,選擇在我這裡住了下來,這蘇道長的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我看了看牆上掛著的爺爺遺像。
輕聲問了句:“爺爺,為什麼你孫子剛出道就碰見了這麼棘手的事情?”
“莫非,這就是棺山太保不允許祖傳的原因嗎?”
爺爺的遺像依然是不苟言笑,眼神依然是那樣的銳利。
我多希望這個時候,爺爺能回答我那麼一句話。
我嘆了口氣,懷著一種複雜的思緒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之後,發現這蘇道長還在睡著。
我開啟了鋪子的大門朝著遠處的早餐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