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我這才把門從新開啟,放蘇道長進來。
本來我也沒有想要真的想這個時候趕他走。
特別是在他一眼看破那咒符來歷的時候。
但對付像蘇道長這樣的人,你就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你越是順著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臉,反之自然就老實了。
蘇道長從新進來後,裝模做樣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你看看你,年輕氣盛,年少輕狂了啊,咋那麼大的火氣呢,這脾氣可一點也不像你爺爺啊!”
我瞪了蘇道長一眼,心想,你見過我爺爺嗎,張口閉口就是你爺爺,你爺爺的。
蘇道長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之後,來到了九龍棺材的跟前。
把上面的符咒揭了下來,隨口對我說道:“小子,你去找點稻草,沒有稻草,棉花也行,對了,最好是有一塊紅布最好不過!”
我本想反駁呢,但看他神色又恢復了正經,這才上樓尋找這些東西。
下來的時候,還帶上了針線,以及硃砂之類的東西。
蘇道長看見我手中的東西后,呵呵一笑挪於道:“嘿,小子,有點東西哈,知道舉一反三了都!”
我正想說話呢,蘇道長接下來的話,讓我想要抽他一大嘴巴子。
只聽蘇道長說了句:“只是可惜老夫只用棉花跟紅布就行了,別的東西用不上。”
說完便從我手中拿走了一根絲線。
先把那張符咒捲起,塞進了一團棉花之中。
棉花又用紅布包裹起來,用那根絲線把紅包紮了起來。
只見蘇道長上下翻飛,用那根絲線在紅布的幾個角綁了幾下。
一個小人一樣的粗糙玩偶便出現在了手中。
這種手法我雖沒有見過,但我知道有關這種數術的方式有很多種。
最讓人熟知的便是傀儡術,替身小鬼,提線木偶,等等!
最後蘇道長又讓我打了盆清水,拿上酒精噴壺,以及一瓶白醋。
他先是用噴壺在紅布上面噴灑了些酒精。
口中解釋道:“酒精本是消毒之用,但在這裡是能讓那咒符顯示出來的重要道具,至於為什麼只有酒精能起效果,這個原理我也不懂,但教我這個東西的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噴完之後,他們把紅布小人直接扔到了清水之中。
畢竟是棉花,見了水之後,便逐漸的下沉了。
這個時候,蘇道長又從我的手中接過了白醋,瓶蓋已經被我給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