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一進來我就開始觀察他了,所以才能一語中的他是岐黃門之人。
聞言,男子冷哼一聲。
瞥了我一眼道:“好一個毛頭小子,算你還有點眼力價。”
“不過,就憑你這張利齒,也不像是得了木老爺子真傳之人,我看,恐怕是沽名釣譽之輩吧……”
我隨手在茶几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反擊道:“道長,我看您山根橫紋兩道,印堂顯八字懸針。”
“恐會刑妻克子背離六親吶,這個時候選擇出山,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男子一聽猛然間一拍身邊的九龍棺材。
衝我大聲呵斥道:“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看來我今日,非要為陰人圈,除去你這浪得虛名之輩了。”
“一個小小的陰靈都制服不了,還好意思出來幫人平事,簡直是丟了木老爺子的臉面……”
道長被我說急了眼,當場就發火了。
也是,我說的話的確有咒他的意思,殺人不過誅心。
他本身就是來‘踢館’砸我飯碗的,我自然沒必要跟他客氣。
爺爺說過,陰人圈中的人情世故要比現實社會當中複雜的多。
咱們棺山太保要讓所有同行尊敬。
拿什麼尊敬?
自然是拿手中的手藝了。
這就是為什麼,當初那句:“我的話,就是江湖規矩。”
能讓各路大師,高僧,知難而退的原因。
我只是沒想到,雖然爺爺死了。
但餘威還在,並且還有吳老爺子的名聲在外。
圈中人大多數,也都知道,我算吳老爺子的半個門生。
所以,一時半會也不能有人來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