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問了,說不定還能多摸一會兒呢……
不過,摸了那麼幾下,他也很知足了。
傅定泗見好就收,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他將手放到鼻頭,輕嗅了一口,還聞得到她頭髮上的香味兒。
真香。
寧皎依正好用餘光瞥見了傅定泗做這個動作,她當即便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傅定泗在搞什麼?
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還有這麼痴漢的一面。
剛剛他動手摸她的頭髮時,其實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想起了他們相處的細節,還有他為她負傷……
她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每次想起來這些,她都會心軟。
所以她才沒有拍開傅定泗的手。
結果,傅定泗這一個動作,直接讓她的心軟煙消雲散。
他就是個欠揍的牛皮糖。
可是現在這個牛皮糖有了充分的理由黏著她,她想甩都甩不掉。
………
二十分鐘以後,寧皎依將車停在了秀場。
這次的秀還是在展覽中心辦,寧皎依把車停在了展覽中心的地面停車場,隨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她也沒提醒傅定泗,不過傅定泗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她下來了。
寧皎依從包裡拿出了工作牌,一手拎著包,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在前面。
她走路的時候步伐乾脆利落,帶著職場女性特有的氣勢,但又不會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
傅定泗跟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越看越覺得好看。
他之前還沒見過背影都這麼好看的人呢。
傅定泗看得有些呆了,走路的速度都不自覺地放慢了一些。
一直到寧皎依回頭看他,他才加緊跟了上去。
正如寧皎依所說,場地佈置得已經差不多了。
傅定泗對服裝和舞臺方面都不是很懂,但他能看出來這個舞美設計絕對是用了心的。
傅定泗被寧皎依帶著在會場內走了一圈兒,之後,他誇道:“很好看,你真厲害。”
寧皎依:“謝謝。”
沒人不喜歡聽誇獎,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她最在意的,聽到誇獎自然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