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湘玉那邊答應得很痛快。
傅定泗跟阮湘玉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到桌子上,開口道:“我媽說他們找到了一家江城菜餐廳,有燒賣和生煎,我讓他們買了帶回來。”
說到這裡,傅定泗抬起手摸摸寧皎依的臉,“這段時間你瘦了很多,沒好好吃飯吧?”
“這麼明顯?”寧皎依打起精神來和傅定泗開玩笑,“瘦點兒挺好的,之前在墨爾本那半年養胖了好多,本來也打算減肥的。”
“瘦了抱起來沒手感,我喜歡你長點兒肉。”傅定泗笑著說,“再說了,你之前也很瘦。”
他的嘴巴一如既往地甜,寧皎依聽完之後笑了出來,“你少安慰我了,我之前肚子上都一層一層的。”
傅定泗:“那我也喜歡。”
他的話裡滿是縱容和寵溺,寧皎依聽完之後勾唇笑了笑,沒有接話。
傅定泗抬起胳膊抱住了她,“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這麼辛苦了,乖。”
“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寧皎依聽著傅定泗這麼說,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出事兒。”
這事兒她想想還是覺得很自責,總覺得欠了他什麼,很有包袱。
傅定泗看著寧皎依自責的表情,臉色又是一變。
他是聰明人,有些情緒,即使她表現得不明顯,他也能看出來。
從他醒來到現在,她的表現一直都很……敷衍。
不對,也不算敷衍。
最初看到他的那一眼,她是有興奮的。
興奮之餘,她又鬆了一口氣。
這些,傅定泗都看在眼底。
起初他以為她鬆了一口氣是因為他終於脫離了險境,但是,結合一下她後面的表現,他已經猜到了大概。
——寧皎依對他有虧欠感,她的關心,都是因為內疚和自責。
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其實這一點,早在她出事兒之前,他就有感覺。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認真解決這件事情,她就被榮京帶走了。
緊接著他又昏迷了一個多月。
現在他醒過來了,終於還是要面對現實了嗎?
想到這裡,傅定泗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