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立場不一樣,她也沒什麼資格要求秦峰和周靖康站在她這邊。
“那你跟我一起去?”傅定泗又把話題繞了回去,“至少,我不能看他們一直這麼誤會你。”
寧皎依一想,這事兒確實該說清楚,她總不能一直背黑鍋。
於是,她點頭:“好,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對了,秦峰結婚了,你知道吧?”寧皎依隨口問了一句。
傅定泗“嗯”了一聲,“知道,我記得。”
不止記得秦峰結婚了,他還記得秦峰婚禮上發生的事情。
寧晚晚隨口胡編了一個理由,再哭幾聲,那個人就丟下她走了。
“周靖康也是腦子進水了。”傅定泗扯了扯嘴角,“這麼多年,他竟然看不出來寧晚晚是什麼人。”
“正常,你不是也看不出來嗎。”寧皎依撇了撇嘴,淡淡跟了一句。
說完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這話好像……說錯了。
傅定泗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寧皎依被他這樣的眼神震懾到了,動了動嘴唇,“你怎麼了?”
“沒什麼。”傅定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將寧皎依拽到了懷裡,沙啞著聲音說:“那不是我,我永遠都不可能為了別的女人丟下你不管。”
“……皎皎,你分得清楚我和他嗎?”
傅定泗貼在寧皎依的耳邊,撥出來的熱氣讓她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個問題,直擊人心。
“我分得清。”寧皎依提醒他,“但你們兩個人確實共用一具身體,不是嗎。”
“抱歉,是我太過激了。”傅定泗將寧皎依抱緊了幾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我實在是太討厭他了,只要一想到他那樣傷害你,我就——”
“其實他也沒有做錯什麼。”寧皎依打斷了傅定泗的話,“他本來就不記得我,他車禍醒來的時候寧晚晚照顧了他很久,他們在一起也挺正常的,後來確實也是我用了手段拆散了他們,他用那種態度對我也很正常。其實他算得上仁慈了,如果換做別人,大概我的工作室和謹諾都會被他給整垮了。”
寧皎依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番話站隊和維護的意思有多明顯。
她沒意識,不代表傅定泗沒意識。
傅定泗聽著寧皎依為那個人辯解,臉色越來越沉,眼底是說不出的複雜。
昨天晚上,寧皎依就在寧綏和麵前說過類似的話,當時傅定泗聽了就有些不痛快,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沒想到,寧皎依今天又這麼說。
“你在替他說話。”傅定泗盯著她的眼睛,“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