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定泗的態度實在是太強勢了,饒是阮湘玉這種硬氣慣了的人,面對他的強勢,仍然生出了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一時間,阮湘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只能安靜地等著他往下說。
“當初寧晚晚拿來的那段影片裡,跟盛馳耀開房的人根本不是她。我當時沒有拆穿這件事情。不過是為了將計就計查寧晚晚。”
傅定泗盯著阮湘玉,發出了一聲笑,“但我沒想到,這倒是給了你傷害皎皎的機會。”
說到這裡,傅定泗抬起手臂來摟住了寧皎依。
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在他心裡,寧皎依比任何人都重要。
阮湘玉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心情複雜得說不出話來。
“當年你沒少去找她刺激她吧?”傅定泗質問。
阮湘玉被問得心虛,下意識地給自己辯解:“我去找她,還不是因為她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說過了那個人不是她,就算是她,也不需要你替我地出頭,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傅定泗看著阮湘玉,沒有絲毫的退縮:“當年是我疏忽了,才給了你傷害她的機會。以後你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阮湘玉:“……”
她被傅定泗氣得有些發抖。
阮湘玉一共三個兒子,客觀來說她在傅定泗身上花費的時間是最多的。
傅攬淮一向聽話不用人操心,傅於江雖然調皮,但是並沒有真正做過什麼過分反叛的事情,頂多就是換換女朋友。
但傅定泗不一樣,
他是從小就不聽管教,不管是當年高考還是後來創業戀愛,從來沒有聽過他們一句。
如今,他又為了寧皎依擺出了一副要跟家裡撕破臉的架勢——
“離婚協議書給我。”阮湘玉這邊不說話,傅定泗又再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今天他回來,主要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離婚協議書落在傅家手上,是個很大的隱患。
提到離婚協議書,阮湘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寧皎依,然後語重心長地對傅定泗說:“定泗,你還沒明白嗎,離婚協議書是她簽字的,是她要跟你離婚,以你的條件,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在她身上?你完全可以——”
“她不是要跟我離婚,是要跟那個傀儡離婚。”
傅定泗全然沒有被阮湘玉的話刺激到。
他把自己和那個人分得很清楚。
寧皎依被傅定泗摟在懷裡,聽著他說出“傀儡”二字之後,寧皎依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這實在不是什麼好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