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定泗和周靖康離開之後,楊晟直接將寧晚晚帶出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楊晟一路上都沒有跟寧晚晚說話。
他表情緊繃著,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算一算結婚也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寧晚晚還沒有見楊晟這麼生氣過。
別說結婚了後,從他們認識到現在,楊晟好像從沒有生氣過,導致寧晚晚覺得他脾氣很好。
現在他突然這個狀態,寧晚晚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兩人一路無言,最後回到了家裡。
寧晚晚有點兒害怕現在的楊晟,進門換過鞋之後便打算上樓了。
然而,她剛要上樓,就被楊晟叫住了。
“過來。”楊晟的聲音沒有什麼溫度。
寧晚晚聽著他的話,脊背躥上了一陣涼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看著楊晟:“我累了,想休息。”
“還有精力糾纏傅定泗,我看你也不是很累。”楊晟說,“過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楊晟發脾氣的時候,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寧晚晚自知逃不過了,便走到楊晟身邊坐了下來。
她剛一坐下來,楊晟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腦袋。
寧晚晚被迫和楊晟對視著,看著他的目光,寧晚晚更加心虛。
“說說吧,我什麼時候家暴你了。”楊晟的聲音依然很冷淡。
“我,我沒有這麼說過。”寧晚晚搖頭否認。
笑話,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承認這種事情?
楊晟:“是麼,那剛剛傅定泗為什麼那麼問我?”
“你身上的這些傷口,又是怎麼來的。”楊晟低頭看著寧晚晚脖子上的淤青,意有所指。
“我……這個是皎皎。”寧晚晚咬了一下嘴唇,開始替自己辯解:“我沒有說過你家暴,今天吵完架之後我有點兒傷心,所以就一個人在天台哭了,可能是有人看到了添油加醋,所以他們才會誤會。我從來沒說過的。”
“還有,我的傷……是皎皎打的。”說到這裡,寧晚晚更是委屈得不行,聲音已經哽咽得不像話了:“皎皎一直都很介意我和定泗接觸,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他只是上來問了幾句我的情況而已……”
寧晚晚雖然沒明說,但她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在說寧皎依不講道理,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
反正,她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完全沒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楊晟很久都沒有出聲,他盯著寧晚晚,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