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攬淮內心對寧皎依也是十分厭惡的。
此刻,看到傅定泗盯著寧皎依看,傅攬淮內心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他想起什麼了?
“定泗?”傅攬淮試探性地喊了一遍傅定泗的名字。
傅定泗聽到傅攬淮的聲音,迅速收回了注意力。
傅攬淮問傅定泗:“熟人?”
“不是。”傅定泗搖了搖頭。
他雖然這麼回答,但是傅攬淮並不相信。
“我去洗手間。”傅定泗似乎是不想待在這裡了,隨便找了藉口離開了。
傅於江的注意力一直在寧皎依身上,他總覺得寧皎依有點兒面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這個女人真是太漂亮了,比他之前那些女朋友漂亮多了!
可惜啊,名花有主了。
傅於江託著下巴看著對面,認真地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去鬆鬆土,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傅攬淮和周靖康的交流。
傅攬淮壓低了聲音問周靖康:“定泗和寧皎依怎麼回事兒?”
周靖康:“原來你還不知道。”
傅攬淮:“什麼?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是定泗有事情瞞著你們。”周靖康朝著寧皎依的方向看了一眼,“寧皎依給寧晚晚捐了骨髓,這個你知道吧。”
傅攬淮點點頭,這個事情圈子裡有傳聞,他聽說過。
“你覺得,按照寧皎依和寧晚晚的關係,她憑什麼義務給寧晚晚捐骨髓?”說到這裡,周靖康停頓了一下,“寧皎依用寧晚晚的手術威脅定泗和她領了結婚證。”
聽完周靖康的話,傅攬淮的表情瞬息萬變——
“我去找過寧皎依,她不肯放手。”周靖康瞥了一眼寧皎依,“她一直是一身反骨,刺得很,只要是寧晚晚的東西她都會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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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皎依自然也看到了傅定泗。
不止看到了傅定泗,她還看到了跟傅定泗一起坐著的傅攬淮和周靖康。
旁邊兒那個看著比他們年輕一點兒的男人是傅於江,她也聽說過,不過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當年她跟傅定泗談戀愛的時候,傅於江還在國外唸書。
“要不要換個地方?”盛馳耀也能感覺到那桌上的人一直在往他們這邊看。
他不太希望寧皎依被他們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