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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有些聽不下去了,他對寧晚晚說了一句“我去接電話”,然後就拿著手機走了。
寧晚晚看著傅定泗離開的方向,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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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來到了後院的樹林裡。
他倚著樹站著,想到寧皎依給盛馳耀夾菜倒酒的畫面,心生煩躁。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隨便對著哪個男人都能表現得那麼深情。
傅定泗煩悶得想抽菸,摸了摸褲兜,卻發現自己沒帶煙過來。
傅定泗愈發煩躁,抬起手來拽了一把領帶。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高跟鞋和地面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
傅定泗抬頭看了過去。然後,他看到了寧皎依正逆光朝他走來。
這樣的光線將她的腰身襯得更為纖細,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扭著腰走著,氣質絲毫不輸給那些時裝週上的模特。
傅定泗看得有些呆了。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停在了他面前。
“嗨。”寧皎依往前逼了一步,傅定泗下意識地往後退,竟然就這樣被她抵在了樹幹上。
寧皎依抬起頭來看著他,一隻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沒有男人會喜歡這種被動的場景,更何況是傅定泗?
他垂眸看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嘴唇翕動:“放開。”
“我不放呢?”寧皎依完全沒有被他威脅到。
傅定泗看著她眼底的光,實在不明白她究竟怎麼做到如此趾高氣揚的。
明明他比她高出了一個頭,但是兩人對峙時,他很少佔據上風。
這感覺讓他十分不爽,連帶著語氣都冷硬了不少:“再說一遍,放——”
這一次,寧皎依根本沒給他機會說完一整句話。
她直接吻住了他。
不對,準確來說,是咬。
傅定泗只感覺到下嘴唇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再然後,便是滿嘴的鐵鏽味兒。
寧皎依使出了七八成的力氣咬著傅定泗的嘴唇,牙齒叼著他的唇瓣,恨不得把他的肉都給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