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死了麼。
主人格迴歸,副人格永遠沉睡。
雖然是同一個軀殼,但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寧皎依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上了樓。
傅定泗看著寧皎依的背影,表情有些複雜。
看她這樣子,好像是很愛那個男人。
既然這麼愛,為什麼還要逼著他跟她結婚?
就為了跟寧晚晚搶人?
這個女人的邏輯,他還真是讀不懂。
………
寧皎依上樓衝了個澡,吃了感冒藥之後繼續睡了。
她疲憊得不行,明天還要去南郊墓園,她必須養足了精神。
**
翌日一早,寧皎依是被鬧鐘叫醒的。
六點半,她從床上爬了起來。
寧皎依拉開窗簾看了一下窗外,陰沉沉的,這樣的天氣讓人心情更加沉悶了。
寧皎依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裝出來。
去祭拜孩子的時候,她會穿一身黑。
寧皎依收拾好以後便準備下樓。
在樓梯口的時候,她碰上了傅定泗。
不過,寧皎依並沒有跟他說話。
她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徑直下了樓。
傅定泗沉下臉來,跟著寧皎依下了樓。
寧皎依很快便換鞋出去了,根本沒給傅定泗開口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