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皎依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地說著,“正好我認識一個珠寶設計師,明天就去他那邊挑戒指好了,早上吃完飯就去,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
“我說了不可——”
“傅定泗,我跟你結婚不是為了結婚證,戒指我要,婚禮我也要,其他夫妻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寧皎依打斷了傅定泗的話,“當然,你可以拒絕,只要你願意承擔後果就可以。”
後面這句,又是威脅。
傅定泗也聽得來火,“除了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麼?”
寧皎依:“誰讓你不喜歡我,我只能威脅你了。”
傅定泗:“我是寧晚晚的男朋友,你自己非要跟她搶人,我為什麼要喜歡你?”
“寧皎依你搞清楚,就算沒有寧晚晚,我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倒貼犯賤的女人。”
——言語是傷人的利刃,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她身上劃出了傷口。
血肉模糊,遍體鱗傷。
寧皎依走到餐桌前,直接將上面的幾盤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裡。
包括傅定泗手邊的米飯和餐具,都被她一併扔了。
噼裡啪啦,動靜特別大。
傅定泗:“……”
寧皎依將盤子扔到了洗碗池裡,回頭冷冷地看著傅定泗。
“餓死你得了。”
丟下這句話,寧皎依就走了。
………
傅定泗坐在餐椅上,抬起手來用力揉了一把眉心。
傅定泗受不了洗碗池裡有餐具泡著,最後他洗了碗,收拾了垃圾桶,然後開啟冰箱找了一塊兒麵包吃。
傅定泗再回到客廳的時候,已經不見寧皎依的身影了。
沒了寧皎依說話,客廳裡安靜了不少。
傅定泗突然覺得,跟她吵架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看寧皎依脾氣也挺大的,這麼吵一架之後,接下來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來煩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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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傅定泗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