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氣啊,傅定泗為了把你這條命撿回來,都屈尊跟我結婚了,你要是再死了,他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寧皎依拍了拍寧晚晚的臉,“你可得好好活著。”
“就算他跟你結婚了又如何?他根本不記得你是誰。”寧晚晚故意踩寧皎依的痛處,“他不喜歡你,就算你們結婚了,別人也只會覺得你橫刀奪愛,做了我他之間的小三。”
啪。
寧晚晚的話果然戳到了寧皎依的痛處。
寧皎依直接賞了她一個耳光。
“我的好姐姐,究竟誰是小三,你最好有點兒逼數,嗯?”
“別以為你背後耍的那些手段我不知道。這筆賬,我們慢慢算。”
寧皎依笑得燦爛,可眼神卻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她修長的手指緩緩摸過了寧晚晚的臉,指尖覆上了剛剛扇過的地方。
“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做骨髓移植嗎?”寧皎依笑著說,“讓你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好好活著,看你偷別人的東西能得意多久。”
“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姐姐可要做好準備啊。”
說到這裡,她的指甲戳上了寧晚晚的臉。
寧晚晚被嚇到了,連連往後退。
寧皎依看到她害怕的樣子,不屑地嗤了一聲。
………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寧晚晚看到傅定泗之後,馬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寧皎依笑得更加不屑。
裝白蓮花這一招,寧晚晚還真是屢試不爽。
偏偏,傅定泗還真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