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會回來?”嚴起江嘆了一口氣,“你之前不也問過醫生了?他怎麼說的,你忘記了?”
“記得啊,人格分裂症患者痊癒之後,另外一重人格將永遠消失。”寧皎依把專家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嚴起江快被她氣死了:“你什麼都清楚,為什麼還這麼執著?”
“因為,”寧皎依放下手裡的蛋糕,“我喜歡他,不管他是不是他,我都喜歡。我喜歡的就一定是我的,誰都別想搶走。”
“你喜歡他,他呢,他喜歡你麼?”嚴起江怕她走火入魔,只能打擊她:“他為了救寧晚晚,寧願跟你結婚,這不足以證明他有多在意寧晚晚?”
“也不一定嘛。”寧皎依還是很樂觀,“說不定他口是心非呢,我可比寧晚晚漂亮多了。”
嚴起江:“……寧皎依,你沒救了。”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寧皎依直接癱在沙發上,枕到了嚴起江的腿上。
他們兩個人關係近,寧皎依大大咧咧的,平時經常這麼做。
嚴起江低頭看著她,動手玩了玩兒她的頭髮,“就真的非他不可?你喜歡他什麼?”
寧皎依:“他長得帥,有錢。”
嚴起江“嗤”了一聲,“我不帥?我沒錢?你怎麼不喜歡我?”
寧皎依:“跟你太熟了,下不去手。”
“得了吧,我看你是自虐狂。”嚴起江用食指戳著她的腦門。
寧皎依也沒躲。
她還是分得清好歹的。
嚴起江這麼說,也是因為擔心她,她心裡有數。
“手術定在什麼時候?”嚴起江問。
寧皎依:“還不知道,就等唄,估計就這兩天。”
寧晚晚都那德行了,傅定泗肯定等不及了。
要不是逼到份兒上,傅定泗鐵定也不會這麼匆忙地跟她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