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定泗露出這種疑惑的表情,寧皎依掀開了被子裹在了身上躺下來,翻身過身不再看他。
她承認她慫,在他面前自揭傷疤這種事兒還做不出來。
“除了結婚證,我什麼都不會給你。”
傅定泗沒有再追問孩子的事兒,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按照寧皎依的性格,平日聽到這種話必然是要回懟的,她這張嘴可從來不會吃虧。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說話。
寧皎依用被子矇住了腦袋,一隻手摸上了肚子。
她腦海中浮現了那個襁褓裡的嬰兒。
她的女兒啊,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就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寧皎依用被子用力覆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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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昏昏沉沉睡過去的。
再度醒來,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寧皎依迷迷糊糊摸起了手機,嚴起江的電話。
嚴起江是寧皎依合作好些年的客戶了,兩人私下已經成為了朋友,平時聯絡也算頻繁。
不過嚴起江前段時間去巴黎走秀了,現在突然來電話,是回來了?
寧皎依接起了電話:“嗨。”
“你還有心思嗨!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嚴起江的聲音十分嚴肅。
寧皎依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問。”
“我就是想看看你腦袋還清不清醒。”嚴起江恨鐵不成鋼地說著,“醫院地址給我。”
寧皎依從床上站起來,漫不經心地撩了一把頭髮,“我沒事兒,你忙你的吧。”
嚴起江的語調又沉了幾分:“你是直接說還是讓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