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吃完之後,寧皎依就準備跟著傅定泗下樓了。
臨走的時候,寧皎依去嘉陵的房間找了她一趟。
寧皎依很清楚,自己這一去醫院,估計就得直接呆到寧晚晚手術結束了。
骨髓移植不是小手術,她作為捐獻者,估計也得在醫院靜養幾天。工作室的事兒,只能交給嘉陵處理了。
“你放心,有我在。”嘉陵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問她:“皎皎,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作為你的好朋友我,我必須再提醒你一句,他已經不是那個人了。”嘉陵提醒著寧皎依,“骨髓移植風險很大,你身體本來就不好——”
“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寧皎依拍了一下嘉陵的肩膀,笑得很輕鬆,“我先走了,拜,處理完這些破事兒給你打電話。”
嘉陵看著寧皎依離開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
她這個人呀,怎麼勸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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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定泗帶著寧皎依來了醫院。
寧皎依逼著傅定泗領證的事兒,寧家的人都知道了。
寧皎依一進來病房,寧成謀就沒有給她好臉色,直接破口大罵說她不要臉。
寧皎依不但沒生氣,反倒燦爛地笑了起來:“爸爸,這怎麼能叫不要臉呢?人生在世,就是要不擇手段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呀,當初爸爸不也是這樣爭取的嗎?”
“你真是個孽障,當初我就應該掐死你!”寧成謀被寧皎依戳中了痛處,口不擇言了。
“別啊,爸爸要是掐死了我,誰來給姐姐配型啊。”寧皎依看著病床上的寧晚晚,努了努下巴,“你說是不是啊,親愛的姐姐?”
最後五個字,寧皎依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是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她的語氣有多麼地詭異。
傅定泗走到了病床前,彎腰輕輕拍著寧晚晚的肩膀,動作十分溫柔。
寧皎依就那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安撫著寧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