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外面凶神惡煞的滔天氣勢,林凡在石壁結界內卻絲毫不懼。
這鎮魔杵結界既然能困住他,豈是這些人隨意能破開的。
果然,接連幾天時間,這些人都在外面轟殺攻擊,可無論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依舊攻不破這鎮魔杵,更別提破開這裡面的封印。
所以就算林凡此刻絲毫沒有任何的修為,可他們依舊沒有辦法殺掉林凡,這些人整整半個月時間,都在外面持之以恆的攻來,不過隨著時間流逝,並未有任何的進展,縱然各大宗族勢力越轟越猛,卻總也撼不動鎮魔杵,破不開封印。
終於,這些人也消磨光了激情,紛紛停下攻擊,對於眼前的狀況,顯然一臉沮喪,他們沒想到近上千位修真者聯手,竟然都未破開這裡的封印,登時一個個氣焰消沉,受到了不少打擊。
畢竟林凡就在下面,此刻還修為全無,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
“媽的,不幹了,這孫子被壓在下面到死也出不來,我們費這個勁幹什麼。”
有人撂了挑子罵罵咧咧離去。
“算他走運,要不是這鎮魔杵,老子非將他碎屍萬段!”
“這下他困在下面,這輩子也怕是出不來了!”
一眾修真者幸災樂禍,轉換心態離去。
隨著這些人離去,原本熱鬧不凡的鎮魔杵之下,也漸漸趨於了平靜,
很快便有人忘記了這下面還壓著一方仙尊。
而此刻結界封印之內,林凡端坐在石壁內,一身衣服破敗不堪,頭髮也是亂如雜草,絲毫沒了之前的英氣。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著,彷彿是一座石刻的雕像,一動不動,若不是鼻息之間偶爾吐出的氣息,真會讓人以為他已經坐化。
他該是翱翔九天的龍,此刻卻比螻蟻還不如,要在這暗無天日的五指山底,被無情歲月,刻的體無完膚。
婆娑門祖師神念之力封印太強,有七品法器支撐,此等禁錮,絕不是可以輕易破除的。
若想破開這裡的封印,就勢必有一件同等的七品法器,可是放眼整個北荒,實力最強的便是滅神尊之流,連他都無法驅動的七品法器,至少也要合道聖人才能驅使。
合道之強,別說是北荒,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屈指可數的。
思及至此,林凡也不抱有什麼念想,既來之則安之,對於他而言這也是一種修煉。
山底之下,威風偶爾吹過,他單薄的身軀輕顫,本就萎靡的氣息,又消沉一分,本就蒼老的形態,更顯遲暮,有死氣似隱似現。
林凡也曾嘗試凝氣,從內部衝破這結界,可越是如此,他受到陣法反噬速度會加快,一次更甚一次,而且不可抗拒,這種反噬甚至還可以掠奪他的壽元。
就這樣,夜幕再次降臨,萬籟俱寂。
突然,一道流光從天而降,一身黑衣著身卻顯得有些邋遢,頭髮亂蓬蓬的一看也是很久沒有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