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些人,在沒有準備的被我的巫風掀開了,連帶方玲珊也不例外!
我編好的頭髮,因為這樣,被吹散,凌亂的披在背後,火光中,甚是刺目。
殷母見狀,毫無懼意,看見我此刻有這麼強的巫風,她還是有點吃驚的。“看來死一次,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我不想與她廢話,急速衝過去帶走殷祁,但是對方的巫袍拂過殷祁的身體時,倒在地上的殷祁突然被變魔術一般不見了!
“你將殷祁弄哪兒去了?”我只好伸手向殷母抓去,她從容的向後躲去,連腰都沒有彎一下。
於此同時,剛才那些被我掀翻在地的邪教份子,又再一起捲土從來了,他們團團將我圍住,手裡不斷拿著一些武器像我揮來,大開殺戒已再所難免,我豎立在中間,身邊早就被一層淡紫色的光芒圍繞了!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朝我襲來,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幾個人,他們倒在我腳下,死相猙獰。
不過,這些邪教份子都有一種不怕死的衝動,儘管前面倒了替死鬼了,還是有人不斷的衝上來送死,我似乎也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一種快速的奪命方法,一手一個脖子,就像捏雞蛋一樣,時間久了、數量多了、便對殺戮麻木了,更不再像初次沾上血腥那樣惶恐了!
眼看腳下的屍體越堆越多,殷母還在等待著,我知道這是隻老狐狸,她也許在耗盡我的靈力和體力,然後再一併將我殲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些阻擾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束安”一個聲音,突然從人群后面傳來,我麻木的神經像在一百二十碼的高速公路上,突然躥出了一條狗一樣,一把匕首,直接插進了我的腹部!
當疼痛達到極限時,身體已經感覺不到了,但我能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頰,她陰冷又解恨的眸子落在我臉上。
方玲珊!她果然不負眾望的插了我一刀,但是,她以為這樣一刀就可以搞死我嗎?
天真!
我一把抓住她握匕首把的手,她的手想在這時抽回去,可我怎可能讓她就這樣脫手呢?
“你放開!”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在像捅了焦蘇蘇那樣捅了我之後,神色開始驚恐起來。
我體內的怨氣值早已爆表,周圍頓時狂風大作,風力捲起的塵土漫天飛舞,將那祭壇上的數根彩色旗杆給吹斷了!
我切齒對正要拼死掙脫的方玲珊說:“這樣用刀子插人是不是很痛快呢?我也來試試!”
我咬緊牙冠,將匕首從我腹部裡抽了出來;為了讓疼痛效果完美的體現出來,我把住她的手,緩慢的將匕首,一寸一寸的插進了方玲珊的腹部,她痛得驚聲尖叫,我快意的問她:“痛吧?很痛吧?知道痛了嗎?知道痛為什麼還要選擇這條路呢?好好的人生你不去過,卻偏偏要將自己送到這條路來……”
“官小仙!”我的左側方向,傳來殷母的聲音。
這個巫婆也很沉得住氣,看見我將她的教徒殺得躺了一地,她也沒有幫忙,在我還了方玲珊一刀之後,她終於開口了!
“大祭司,救我!”方玲珊貪生怕死的求她。
我冷聲告誡道:“方玲珊,你應該求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她聽到我這樣說,早就疼得抽筋的臉,突然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強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