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很好!但我絲毫不感激你後來將我從宴會上放走!”
那天他和殷祁在肉吱大戰以後,打的那場架,打得格外逼真,騙過了所有人,也包括我,現在想來,他那麼生氣的衝到會所裡來找我時,是看到死了那麼多人,所以想責問我吧?
他憤怒,一個曾經連小白鼠都捨不得殺的傻女,竟然造成了那麼多死亡,可到了眼前,卻又猛然驚醒,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他自己,於是,他只能將所有的戾氣,發洩在了殷祁身上。
他們打鬥我去阻攔時,緊要關頭他停下來的拳頭,也是深意十足,連帶那天晚上我潛進歐洲花園救他,他也知道我是誰了!
他回答說:“我知道你不會,你覺得我欠你很多!”
我輕笑,問:“難道不是?”
他淡淡的眸光隱藏著什麼,就假裝是對我的歉疚吧?他說:“對不起……”
“然後呢?”我臉上帶著幾分挑釁,從意識到是他救我,然後只有秦幽幽在這裡之時,我就猜到了,一定還有原因。
也許,這個男人對我真的有幾分愧疚,但是,這愧疚與我受遭受的痛苦相比較,實在微不足道,所以我就自行忽略了!
他明知道,我會不屑一顧他的抱歉,卻任然如此執著的說出口,一定不是單純的抱歉吧!
“你可以陪我去見一個人嗎?”終於,說出了他的動機了!
“呵呵!”我頭輕輕一揚,笑出了聲音,這聲音有點悲涼,不過,我也習慣了!
見人?不就是夏婉寧嗎?喝了被我下過死咒的鮮血,能抗到現在,已經是奈何保佑了吧,束安還真是為了她,什麼都肯做,我曾經羨慕夏婉寧,可以讓束安為了她,做那麼多天妒人怨的事。
如今卻不再羨慕了,因為我知道,有個人也願意這樣為我。
此刻,我只回答了束安兩個字:“不去!”
他也早知我會如此回答,目光未移開,就那樣矛盾又難過的注視著我。
這樣,我心情一轉,改變了主意,說:“也行,不過你求我啊!你求我,沒準我心情好,可以讓她多活兩天!”
不可一世,桀驁不遜如束安,聽我說讓他求我,眸光閃動了一下,似在猶豫。
他當然應該猶豫,我這突然轉性,很明顯就是玩他嘛!
“怎麼?求不出口啊?那就沒辦法咯,你就讓她等死吧,再多的五蛇身血,也救不了她!”我語氣漸漸加重,沒有什麼恨,可以如此讓人想之切齒了,不過,轉而一想到夏婉寧此刻正在倍受煎熬,我又那麼的爽意。
“你恨我就好,婉寧只是”
我立刻打斷他:“只是什麼?只是極度的需要一具可以供她復活的**,而做這個決定的人是你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