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疑惑的這個時間,她已轉身,回到了殷無望身邊。
“蘭因,我們走吧!”殷無望牽著馬兒,叫著她走。
她點點頭,再沒說其他,翻身上馬後,馬兒走出去十米遠,在微風中,她才回頭看望著我,臉上淡淡的笑意。
我從這笑意中,感覺到一種來自自己靈魂深處的渴望。
我情不自禁的跟在他們後面,看到殷無望將裝著清水的葫蘆遞給蘭因,畫面唯美而溫馨如果,他們的未來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如果,我的世界,還能恢復到這樣的美好中去,就更好了!!
我想,蘭因與我說的話意,其實,只是我自己知道了蘭因和殷無望的故事後,在潛意識的對自己說的。
這裡一切,都是我的潛意識裡的事物,我在這種潛意識裡,跟自己結伴而行,又跟自己爭鋒相對,既矛盾又平順,即不安又期盼著,下一個出現的,會是誰呢?
“小仙,你等我!”
“你去幹嘛?”我回過頭來,只看見束安往江邊而去了!
於是我也跟了過去,看見他用冰做了一個杯子,舀了江裡的水來給我喝。
這屬於上一個世紀的江水,沒有任何汙染,清澈見底,保準比家裡的純淨水還要乾淨。
但我看著眼前那漂亮得如水晶的冰杯,面上愣了一下,記憶中的束安,何時如此細心的為我做過一件事情?
再看他那張冷冰冰的臉時,便又掀起了我與他在現實中的成年往事。忍不住拽過冰杯來往地上一扔,沒好氣的指責道:“你不樂意做,幹嘛還要做呢?”
他整個一僵,望著地上被摔碎的冰渣片刻,又看向,生氣的說:“你怎麼這樣大的脾氣?若不是擔心你的傷,我才懶得給你打水呢!”
我不想聽他說話,只看見江面上有條小船飄在上面,沒有人划槳,它順著水流向西邊。
那方面好像趟著個人,不知是死是活。
我知道,這個空間裡出現的所有都與我有關,即使是一條從江面飄過的小船,也許都是破陣的關鍵,我忙拍了拍旁邊的束安肩膀。指揮說:“快幫我將江水凍住!”
“什麼?”他吃驚的望著我。
“你剛才不是說你曾經將望江水凍住了嗎?現在趕緊的呀!”我很急,心中有一種害怕,怕那小船就這樣隨波逐流,再也抓不住了!
“開什麼玩笑,這江水這麼多,我要凍住得耗費我所有靈力不可!”記憶裡的束安可不會平白無故的幫我做這許多,他總是在暗地裡衡量,盤算著。
我只問他:“你幫不幫我?”
“不幫!我又不是你的僕人,你說幹嘛就幹嘛啊?再說,你能不能不要瞎折騰,那就是一條無人的小船而已!”
“好!”我點頭,即使所有的故事重演一遍,我還是不會聽他的忠告。
我將身上的披風取下來扔在地上,他看見我這個動作,似乎也知道了我要做什麼,不可理喻的望著我:“官小仙,你又要開始自以為是了嗎?”
我沒有回答他,直接下到了水裡,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