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一愣,然後問我:“為什麼這樣問?”
黃色的燈光將我們兩人的影子照在了牆上,我心中彷徨的說:“你說蘭因後來和殷無望怎樣了?”
她到底有沒有被殷無望打動,回去望江城呢?
殷祁嘴角牽起幾絲嘲弄,彷彿看戲者,已經輕易參透了全戲的宗旨一般。
“他們肯定沒有什麼好結果啊,無非就是一個無情,一個痴情的老套戲路!”
聽見這個回答,我心中有點難受,總在腦海裡,不斷回想殷無望站在江畔,翹首江上的那抹孤單背影。
也是,如果他們終得善果,殷無望又怎會死去,靈體停留在望江廟中,等待一百五年呢?
當時傳聞中,殷無望的死好像與奈何召喚出來的四大邪獸有關……一想到這個,我慌忙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四處尋找我的東西。
殷祁見狀,忙問我:“你找什麼?”
“我的包,我那天背的包在哪裡?”
殷祁開啟旁邊的一個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青色的翻皮包來。“是這個嗎?”
“嗯。”我伸手從他手裡拿過來,他指了指包身,很遺憾的講:“你要找的東西不在那裡面!”
我抬眸,臉色一變。“你知道我在找什麼?”
他毫無懸念的回答:“血玉鳳凰嘛!”
這時我已經把包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的答案正是殷祁說的那樣,血玉鳳凰確實已經不在包裡了!
“你把血玉鳳凰拿走了?”
他搖頭。
我當然不信,質問他:“那你怎麼知道我找的是血玉鳳凰?”
“王漢知道你住的公寓被燒,你又被節草所害昏迷不醒,已經狗急跳牆的跑到我這裡來溜了好幾回了,我能不知道嗎?”
我無措的一屁股坐到身後的床沿上。“我才剛從胖子那拿回來,就被……”說時,我抬頭看向殷祁。“拿走血玉鳳凰的人是束安,他們家一定想召喚浴火鳳凰出來!”
他已經得到一塊麒麟心了,現在應該是想得到鳳菱毛。
我只知道,這四大神器的作用可以隱蔽身上的能力,但仔細一想,都是四大神器了,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一個作用呢?
所以我猜測,四大神器一定還有其他能力,這個能力促使束家不惜代價的想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