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麼回答我,眼角一酸。
在這段時間梁母的悉心照顧下,我終於感受到了從小就渴望的母愛!
這並不是當初我重生時,能夠預料到的。
我以為,自己只需要這一副軀殼,旁人的死活與我關。
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呢?
這個世界裡,但怕只有束安那樣的人,才可以做到將別人的好,全部都揮霍殆盡,一絲不留吧?
進到莊君凡的病房裡,他正盤腿坐在病床上彈吉他。
他今天氣色非常好,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和隔離,他身上殘存的毒已經全部清除了!
我甚至還看到他在網上發了一個他穿著病號服,自彈唱的影片。
那個影片,在一天之內,點選已過千萬,不少歌迷在下面留言,希望他早日康復。
“你來了?正好,我寫了一首新歌,你幫我聽聽。”看到我進來,他開心的叫我過去。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他輕彈起吉他,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熟練的撥動。
然後,他富有感染力的聲音輕輕哼著,很好聽,將我早上的心神不寧都驅散了些。
但是他彈完了,還是發現了些什麼。問我“你有心事?”
我淡淡笑著,搖了搖頭。
自從他肯定我不是他的表妹後,他就沒有叫過我一次‘若音’。
但是他對我就像一個認識很久的熟人。
這讓我覺得很自在。
“唉!”他放下吉他,問我:“一定是醫院的氣氛讓你覺得枯燥吧?”
我才想到,他這樣在醫院呆了好久了!
雖然可以自由走動,不過一直有人守著,他也是性子好,不鬧不作,如果是我,早不幹了!
“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呀?”我問他。
“有,只是有些遠!”他有點猶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