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朋友的人不光是他,我也是。
是時候走了!
他見此,眸波閃動了一下,低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拉著他的手,然後沉聲回答:“嗯。”
我們手拉手走到門口,束遵壯碩的身體,卻擋住了出口。
“殷祁,今天的事還沒有完!”束遵是束安的表弟,自然立場是站在束家的。
殷祁本來是真準備要跟我走了,但是對方這麼一阻擾,他有點失去耐心了,就問:“什麼還沒完?”
“那些肉吱今天過來襲擊我們,都是因為鬼顏人,而剛才鬼顏人逃跑時,明明是你掩護了她,所以你今天必須將那個鬼顏人的下落交出來!”這威脅的話語,毫無商量餘地。
“笑話,你問我要鬼顏人的下落?”
夏婉寧將束安撫到那邊的沙發上躺下後,狠狠的接過話來說:“不問你問誰?你敢說鬼顏人與你沒有關係?”
殷祁回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他不屑解釋,偏要對著幹的問道:“好,鬼顏人跟我有關係,但我不打算交你們覺得就憑你幾個,今天可以阻了我出去的路?”
站在前方不遠的束遵,此刻目光移到了我臉上來,接著,他頗為冷酷的提醒道:“殷祁,我承認你的蠱惑術真的很叼,但是這裡面不被你完全控制意識的人不只有一兩個,即使我們不用能力,一起上,就算控制不了你,但亂手亂腳中傷到了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梁小姐,怕就不好了!”
我冷笑,這是要用我來威脅殷祁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卑不亢的問他:“束先生,以多欺少是你們束家的優良傳統嗎?還是,你們這些大男人,覺得用我這個弱女子來威脅殷祁,勝算比較大一些?”
束遵這個人,其實並非真的大奸大惡,我能理解他的立場。
現在被我這麼問,也不好正面回答我,只好啞口。
但旁邊有人不服氣,一個靈族的女人開口反駁我的話說:“小姐,我姓齊,不姓束,而且我也不是大男人,我應該可以說剛才束遵說的話了吧?”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曾經在殷祁的生日和我吵架,手掌會發紅的靈族女。
我聽此,清淡一笑。“這位小姐姓齊?敢問大名是?”
她這麼喜歡露臉,我必須要在自己的復仇小冊子上,記下這個婆娘的名字,才算對得起她此刻的無謂!
“齊雯靜!”
“好,雯靜小姐!你現在可以把剛才束先生說的話,重複一遍了!”
她這才發現我問她名字,是在嗆她。
臉色頓時一變。“你”
“黃雯靜,你最好不要惹她!”殷祁面色陰冷的警告她,我感覺得出,他在很剋制自己的情緒。
對方聽到殷祁威脅自己,還是有所顧忌的,她掃了周圍眾人一圈,打算不要當這個出頭鳥了,在斜了我一眼之後,不甘心的閉了口。
這時,夏婉俞站了出來:“殷祁,不是我們所有人要針對你,在這裡的都是從小到大都認識的朋友,今天外面死了那麼多人,你確實欠我們一個交代,那個鬼顏人到底是誰?那些肉吱為她而來,她是故意要製造我們靈族人與肉吱互相殘殺,作為一個靈族人,你為什麼要包庇她?”
殷祁並不將夏婉寧看在眼裡,更不將對方說的這些話聽進去,他只道:“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讓還是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