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他拉著,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還是控制不住,在他面前,像個傻子一樣。
他天生克我嗎?
我不相信天,我現在只相信我自己,所以我用力掙脫出來。
“殷祁讓我從後門逃出去!”
他抱著小孩,臉上沾上一抹驚色,似乎是對我這關鍵時刻,與他唱反調的不解吧?
他告訴我:“後門全部是那東西!”
說完,束安再次伸手過來拉我,而那個小孩撕心裂肺的哭聲,哭得我心煩意亂的。
我們穿過會所的大門,束安將小孩放下來,將大門關上,喘了幾口大氣。
我就只站在一旁,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果然,當過程沒有按照計劃進行,開始出現第一次破例時,意外就會接二連三的發生。
只是,他束安,怎麼會出現在剛才那裡?
靈族的其他人,不是去跟變身邪物肉搏去了嗎?
我對他說:“你應該呆在你未婚妻身邊的!”
我能想象此刻自己臉上的神情,彷徨無措,沒有任何準備,就接受了這世界上,最殘暴的一面。
“她們會照顧好自己的!”束安沒有回頭,眼睛透過大門上的玻璃,檢視著外面的情況。
隨即,他又回頭對我說:“你們呆在這裡面,把門鎖了!”
說完,就伸手去開門。
我看見他開門的那個動作,條件反射的問:“你要去哪裡?”
“我去幫忙,那東西數量太多,他們也許應付不過來。”他回答了我,面色一如他殺肉吱時一樣漠然。
我沒有再說話,看到他闊步前行,每走一步,寒冰侵襲蔓延,像病毒一樣,冰枯了院子裡,所有擁有生命的小生物。
那些肉吱的數量非常之多,它們突襲了宴會,讓在場所有的靈族人措手不及。
所有這應該是一場很艱難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