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整整愣了十秒鐘。
寬闊明亮的豪宅裡,一地殘片,兩個無法回頭的人……
我靜了一會兒,用力吸進一口房子裡的冷空氣,好語氣的對殷祁說:“我可以幫你救殷歡,不管用什麼法子,但是莊君凡不可以交給玲珊!”
這並不是和他商量,我希望他能明白我態度的也很堅決。
“如果我偏要呢?”他威脅我。
這是我最怕的,我並不想在這時與殷祁鬧翻。
但是他卻要逼我,這就是當初胖子告誡我關於殷祁的弊端。
現在才剛剛開始而已,他就第一個出來給我扯後腿了!
“你覺得這樣好玩嗎?”我壓力著怒氣質問他,如果只是因為無聊或者心情不好,要用莊君凡來作賭注,這種行為,我真的沒辦法接受。
他聽到我的聲音,側目看過來,灰暗的眸子,滿滿的倔強,還反問我:“我救我妹妹有錯嗎?”
我告訴他:“沒錯,但是用莊君凡去交換,錯了!”
“那是你的理論!”他不屑的回應我,完全不考慮我的立場。
我算看出來了,他沒有要和我妥協的意思。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高興了做什麼都好,不高興了誰也管不了!
油鹽不進,沒有商討的餘地。
但是,事關莊君凡,我亦不會任由他的性子。
“我最後問你一次,莊君凡在哪兒?”
面對我的最後通牒,殷祁竟然不關痛癢的轉過身去,挺著他脖子上高昂的頭顱,直接走上了樓梯。“我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官小仙,你也在內!”
“殷祁你真要這樣做嗎?”
他沒有回答我。
“啊!你們!都該死!”我氣得對著他的背影嚎,一樓大廳的落地窗玻璃被聲音震得全部碎了,但是他依舊沒有回頭。
我一不做二不休,把樓下他所有的古董花瓶砸個粉碎。
砸完了之後,我就坐在碎片裡哭,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委屈。
真可笑,我以為可以用來對付束安的人,竟然先跟我作起了對。
所有人,他們所有人都與我作對,沒有任何人可以相信,我一個人,我始終是一個人……
奶奶,爸爸,你們在哪?你們出來告訴我啊,我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