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笑了笑,解釋道:“一直在病床上躺著好不舒服,所以想去樓下花園裡走走!”
“妳就只在花園裡走了走?”他的臉頰被一部分陰影擋住了,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對啊,要不然這麼大半夜我去哪啊?呵呵!”其實我是跑出去了醫院外面,在十字路口,燒的符咒!
我們回去病房的時候,我問他:“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我剛剛醒過來一會兒。”
我心下鬆了口氣,進了病房,兩個人各自去休息了!
這樣在醫院裡,住了兩天,我實在不想再這樣浪費時間下去,所以堅持要出院。
梁家人拗不過我,只好幫我辦了出院手續。
這天,天氣大好,經紀公司為了拿梁若音康復出院吵話題,特別通知了很多記者在醫院門口等我,但我怕失憶的訊息傳出去,所以並沒有停下來回答記者的問題。
梁母帶我回了梁若音住的公寓,她是獨居的,房子不算大,一個人住也足夠了!
算是安頓好了,梁母不放心,拿著東西過來說要照顧我,想想我現在作為一個失憶的病人,她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所以為了不引起懷疑,我也就沒有推遲。
姚可琴當天下午說要過來找我,來之前她在電話裡說有事要跟我講。
什麼事,要專門跑過來跟我講呢?
她來的時候,提著一個嶄新的愛馬仕包包,我猜測,這就是夏婉寧送給她的那隻,她肯提,證明夏婉寧比曾經的我,社交手腕高明太多了!
“若音,我現在知道官小仙為什麼突然想跟我搞好關係了!”我倆坐在梁若音房間床上,姚可琴對我講。
“為什麼?”
“因為妳!”
姚可琴點頭,往嘴巴里塞了一個葡萄回答:“嗯,她昨天又約我出去了,殷勤的請我去逛街,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想到她前兩天送了我那個包包,我不去有點那個什麼了!”
“我記得妳曾經給我說過,妳和她很不合拍的,她還搶了妳姐姐的男朋友,妳幹嘛要她的包包啊?”我隨口一問。
“哎喲,還不是那個包包一直是我很喜歡的款式,因為是限量版,所以非常貴,我爸一直不肯給我買!”姚可琴畢竟人年輕,免不了虛榮,所以即使是她討厭的官小仙,送她一個名牌包,她還是收下了!
她後來又酸溜溜的說:“官小仙現在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嫁的那個凖沿,哦不,應該叫束安才對,聽說是一個很古老家族的繼承人,難怪她當初會拋棄君凡選擇這個人!但如果是我的話,管他是多大家族的繼承人,我永遠都選君凡……”她嘟了嘟嘴巴,似乎在為莊君凡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