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下昨天晚上他酒駕後回來撞倒的花盆植物,然後拿出手機,叫家政公司的人過來收拾。
我的靈體飄向他的副駕駛上坐下,他關門的時候,好奇的問我:“我有時候,總覺得你不是鬼,哪有鬼敢和我坐這麼近的?你老實說吧,你生前是不是靈族人?”
見我沒有回應,他沒興趣的搖了搖頭,自嘲道:“也許我真的是神經病,竟然和一個鬼在這裡聊天。”
他臉上出來那種很惆悵的神情。
這樣的殷祁,有一種能讓我發笑的幽默感存在。
他不時想起了一件事,就從外套兜裡,摸出了一隻鋼筆來,放在旁邊。“鬼先生也許你現在能用到!”
我低頭去看那隻鋼筆,竟然是他生日的時候,我送給他的那隻,他竟然隨身帶在身上。
隨即,他去了一個商場,我不知道他要幹嘛,就這樣一直跟著他。
他來到珠寶區,看的所有款式都是女士的,但他最後什麼都沒有買,他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在一個露天咖啡廳坐了下來,他似對我說:“鬼先生你喜歡過人嗎?對了,我都不知道你死的時候是多少歲呢!”
我用他的鋼筆,在便籤紙上寫著:二十。
“哇哦,英年早逝啊!”
“那你做鬼多久了?等等你先別說,我先猜猜,你應該死了至少有二十年了吧?不然你的煞氣怎麼會那麼重?”
我順著他的話,在剛才寫的二十上面,畫了一個鉤。
他若有所思的靠在椅背上,好一會兒才沉聲說:“其實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做了這麼久的鬼,煞氣也那麼重,在鬼界應該也有些聲望了吧?你有沒有見過我妹妹?”
我愣住,他原來一直想詢問我關於他妹妹的事。
但是他將這個問題,在心裡醞釀了好久,才問出來。
見我沒有直接回答,他激動的問:“你認識我妹妹對不對?她去哪裡了?”
我沉默著,因為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在那裡等我,我馬上過來!”這時,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不知從哪裡傳了過來。
這聲音是我生前的記憶嗎?我怎麼聽像是玲珊的聲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