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想起束傾的事,我聲音有些顫抖的回答他:“一個速度超乎常人,並且可以躲過束安御冰術的人,就可以!”
“傻姑,你這話什麼意思?”胖子繼續裝傻,不過他只是聲音裝傻,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得都可以放風箏了!
“什麼意思,需要我將話說明白嗎?”
胖子冷笑一聲:“不會是束安告訴你,他哥哥的死,也是我是兇手吧?”
“你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如果不是你,你又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不將束傾死時的內幕講出來?當年你明明就是和束傾一起去過白山鎮,你再次來的時候,為何一字不提?如果不是你的話,你又為什麼要在陰地裡消失讓我們誤以為你假死?”
這些不都是因為他心虛,知道束安已經開始懷疑他了,所以畏罪潛逃的表現嗎?
胖子被我這麼一質問,愣了幾秒,後來得出一個結論。
“看樣子,你已經對掌握的這些資訊,深信不疑,果然,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變成傻子,更何況,你本來就不夠聰明!”
我直言道:“胖子,你不用說這種話來激我,沒有用的,如果你想證明你的清白,你不應該躲躲藏藏的,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算計我!”
“你覺得我是算計你,我無話可說,但是傻姑,我是在為你好,束安在利用你,他當初肯跟你結靈婚,是知道你有一個神秘的身份,我相信,你自己現在也知道了那個神秘身份是什麼。束安借用與你綁了靈婚來強大自己,並用那些黑色盒子修煉邪術!”
“你血口噴人,束安怎麼可能修煉邪術?”我一口否認了他。
束安已經那麼強大了,他為什麼還要修煉邪術?而且我天天跟他在一起,從來就沒有見過他修煉什麼邪術!
胖子依舊咬著不鬆口的說:“他不修煉邪術,他找那些個黑色盒子來做什麼?你倒是說啊?”
“那些盒子那麼邪惡,落到那些壞人手裡非常危險!而且我們都是從哪些壞人手裡才得來的。”
對方聽我這麼一解釋,忍不住嘲笑問道:“你的意思是,束安還是一個做好人好事不求回報的大善人了?你和他生活了那麼久,他會是一個義務做這種事的人嗎?就排開束安不說,你見識這個真實的世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覺得這個世界的人,有誰會義務的去做某些事情?不都是帶著自己的目的和動機在做事嗎?”
胖子的話,我不是沒有聽進去。
我心中也深知,束安確實是一個做任何事,都會有他目的的人。
但他絕不可能是為了修煉邪術,他沒有這個需求!
我沉默了一會兒,發現跟胖子說了這麼多,他一直在牽著我的鼻子走。
我問他:“你說這些,就是想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束安,而你是清白的嗎?胖子?”
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強調:“我說的都是事實!”
“真可笑,一個說事實的人,竟然要用這種方式來抓我,你要我相信你,首先還是把你身上的疑點都洗清再說。你說束安用黑色盒子來修煉邪術,但我覺得一個可以搶奪自己靈族老友能力的人,更有動機和野心去修煉邪術,不然你搶奪黑盒子來做什麼的?難不成裝金銀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