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祁竟然對束傾用了蠱惑術,結果束傾不受影響,所以他得出了這個結論。
可是束傾怎麼會不受蠱惑術的影響?
“他怎麼可能不是束安呢,說什麼胡話呢!”我擋在束傾前面,有意不讓他們兩個有任何的眼神交匯。
殷祁狐疑的探過頭來問束傾:“你身上有什麼東西,遮蔽了我的蠱惑術?”
束傾看著他,表情淡淡的,片刻之後,出聲道:“小祁,一別四年,別來無恙?”
殷祁聽後,臉色鉅變,他應是知道了眼前的人是束傾。
但我覺得奇怪,這傢伙天塌下來都是一副不痛不癢的德行,怎麼現在得知眼前的人是束傾後,反應如此大?
“不可能!”此刻,殷祁死死的盯著束傾的臉。“你被噬魂了,怎麼會這樣?”
束傾什麼也沒有回答,目光平靜的注視著他。
片刻,他又笑出聲來,眸子移向我這邊,嘆道:“現在可好玩了,呵呵!”
然後,他就轉身輕快的走出了這條巷子,不久,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從外面飛馳而過。
搞了半天,那車是他的。
最後只剩下我和束傾了,我問他:“你去追胖子,是要為自己報仇嗎?”
“對不起,我不應該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他低頭看向我的膝蓋,眸子裡出現心疼的神情,然後他立刻蹲下身去,要幫我清理傷口,我緊張的退了一步,不小心把剛才殷祁給我的那張手帕給掉了出來。
束傾目光落到那張手帕上,眉頭一緊,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我不想他有任何誤會,所以主動說話坦白道:“這是剛才殷祁硬丟給我擦傷口的……”
束傾蹲在地上看了一眼我膝蓋上的傷口,語氣淡淡的說:“小祁很少會做這種事情的,看樣子他很喜歡你!”
“喜歡我?”我冷笑道:“別扯淡了!”
“真的,這幾十年來,殷家雖然很少參與靈族的內部大事了,但殷祁和她妹妹也是在伏島生活過的,我還是很瞭解他的。”
“他妹妹?”
“嗯。”束傾點頭,笑了笑回答:“當年我母親還想等殷歡成年後,跟我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