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這話回答得模稜兩可的,聽著真讓人著急。
他又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還打了一個哈欠。“本神累了,你且離開吧,記得把我的乖寵給送回來。切記,不要再帶這跟屁蟲來,我不開心!”
說著,他再次化作一縷青煙,回去了畫裡。
剛才那老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我趕緊回到束安身邊,將他身體從地上推起來。
“束安?束安?”
被我拍打了兩下,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回應我:“我是束傾!”
我心裡一緊,有那麼一刻,還真天真的想過,醒來的會是束安呢!
緩和了一下臉上的神情,我小聲問他:“你沒事吧?”
束傾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事,我靈魄被人幽閉了!”
我沒告訴他,他既知道自己被幽閉了,若是我,我肯定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緊接著,他就自暴自棄的說:“唉,都怪我這靈魄殘缺不全,一點意志力都沒有……”
聽這話我心裡也挺為他難過的,他該是如何的怨啊,被至親至愛的朋友奪去了所有,現在只能寄生在弟弟的身體裡,他一定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我輕聲安慰他道:“你也別自責了,這個望神並非你我能左右的,聽他說的話,他應該是我前世蘭因那一輩的老祖宗了,就算今日是束安自己到這裡來,望神想做什麼,束安也攔不了的!”
“你真會安慰人!”
“我沒安慰你,我說的實話!”
我帶著他出來,用了一番時間才將望神與我說的那些話,全部講給他聽了!
“這麼說,小胖是回不去了?”
我僥倖的回答:“望神只說是收來當門徒,沒說要殘害他的性命,所以小胖在這裡暫時還是安全的,而且這望神性格陰晴不定的,我也不敢和他硬來,張姨的性命還在他手上呢,而且這兩天我得在家裡住著,望神說他的乖寵就這兩天出世,我必須親自給他送回來!”
束傾似乎有點擔心,他說:“那望神好像跟你的前世有過一些情緣,不然也不會與你說那些話的,我怕他是別有用心,所以才讓你親自送回來。”
“我聽他話中之意,我的前世與他交情還不錯,他應該不至於害我吧?再說了,他也知道我和束安綁了靈婚!”
說到這裡,束傾的臉色一變,他捂著額頭,有點難受的講:“他說他能幫你解除靈婚?我應該記得他是誰才對……這個人我一定聽說過,他是誰呢?”
我看他臉色都變了,忙勸他道:“你別勉強自己,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一定可以從別處知道他的身份的!”
這會兒我們已經來到剛才那條小巷的出口,剛才在門外堵著的那輛a9已經不見了!
我總感覺這輛車有蹊蹺,就問束傾:“你剛才怎麼進來的,有沒有看到剛才停在這的那輛跑車的車主是誰?”
他搖了搖頭回答:“我從另外一邊進去的,並沒有看到……”
束傾的聲音,突然因看到遠處的什麼事物而終止了,我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就在槐樹下面,站著一個人影。
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