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丟入了前面的火盆中,說來奇怪,我的頭髮點燃之後,竟然冒出一股股濃濃的白煙來。
“這什麼情況?”我不解的問束傾,他也是看不懂。
接著,那白煙後面,隱約出現了一個影子!
這影子逐漸清晰,幻化出了一個瘦高的人型。
這不正是那畫中的人嗎?而且他的模樣,生得相貌堂堂,俊逸非凡,加上頭上的辮子,就像個文弱的書生一般。這竟然就是害張姨怪胎,王姐慘死的望神?
“小仙,你看到了什麼?”我表情驚訝的望著那火盆邊上,束傾卻是什麼也看不見。
我這雙眼睛,本來就比其他人看見的東西要多一些,所以我也不驚訝,小聲予他說:“那個望神在那裡。”
“他長什麼樣子?”
“就是畫裡的樣子!”
望神翩翩風姿的走到我們面前,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還舒心的轉了一個圈兒,嘴裡唸叨著:“整日呆在那畫裡真要悶死本神了!”
我吃驚的望著他,聽他那語氣吊兒郎當,真有一副殷祁二世的調門兒!
還別說,這樣仔細一瞅,這望神跟殷祁,還真有點面相,他不會是殷祁的哪位高祖宗吧?正在我想著這個問題時,望神看過來,眸中帶著笑意問:“丫頭,你怎不早些來?害我困在那畫裡一百五十八年,好生無趣!來也就來了,你還帶上這麼大個跟屁蟲,真惹人煩!”說著,他袖角一揮,束安的身子就這樣倒了下去。
我驚慌的扶住他,見他已失去了意識,忙問這望神:“你對他做了什麼?”
“你驚個什麼?我不過是覺得他礙眼,讓他在那肉身裡幽閉一會兒罷了!”
聽他這話,似乎是把束傾的殘餘魂魄催眠在了束安的體內。
這一招,倒和束安的靈魂不見了,有點相似。
看來這個望神確實有幾分厲害,他沒準真的能有法子,將束安喚醒!
我將束安的身子好生放下,便站起來問他:“望神大人,你剛才說什麼一百五十八年,難道你認識我?”
“豈止認識你?咱倆可是老相識了!”
望神動作誇張的撩起了他長袍的衣袖,露出一條白嫩的胳膊。“瞧瞧,這上面的齒印就是當年你咬的,你當真都忘了?”
我仔細一看,他的手腕處,真的又一輪齒印,因為年時已久,顏色變得粉淡了,不過可以想象的是,當年留下這齒印的人,咬得格外用力!
他見我無話回應,便又敲了敲腦袋說:“瞧我都給忘了,你已不是蘭因了,好了,如今輪迴之苦你也嘗過了,感覺如何?”
他果然是認識我的,他知道我是白巫師蘭因的轉世!
但是他又是誰,為何在這望江河畔,依附這小廟,過了一百多年?
正在我暗忖的這片刻,他突然湊上臉來說:“可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害得我都想往你臉蛋上親一口了!”